见沈瑾然一副受了大冲击的模样和呆滞的表情，纪惟心里欺负他的心思总算收敛了一些。有一句话他没骗沈瑾然，熟悉情的后确实想念的觉了。他握住那再次起的抵住了已经透的褶皱，“少夫人您别闭上呀，您看着，下被您、唔，被您彻底满了。”

“少夫人。”纪惟轻轻嘬着那块的肤，灯光下，他绵的嗓音似乎蕴着暧昧情意，“下这些疤没事，可里快被您吊得死了。”他撑起腰再次将那半的硕整吞了下去，“求您疼疼下，唔……求您了……”

纪惟顿了顿，也轻轻回应了一声，他控制着的角度，在温般恰到好的快下浅浅，最后倒在沈瑾然张开的怀抱里达到了。这场事实在太过舒适，以至于在沈瑾然再次吻住他的时候他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过，一整片就跟着颤了颤。他张了几次嘴才说得话，连声音都在抖：“……这到底是怎么来的？”

纪惟这次是真的笑了声，“外面真是这么说的？”第一次被当成媚主惑上狐狸故事的主角，他看起来有些稀奇又有些乐不可支，“不过这么说也没错，下一介贱民能坐上主宅家的位置，全仰赖主人的垂怜。”

纪惟还沉浸在情里。沈瑾然突然停下动作，他被吊在中间不上不下十分难受，才抬起往里吃了一就被男人摁住了。纪惟迷茫地看过去，只见沈瑾然的尾红地盯着他，又问了他一遍：“阿生，这到底是怎么来的？”

还没等沈瑾然解释，那些防备的尖刺褪去以后，纪惟就相信了他的话，沈瑾然在他记忆中向来谨言重诺，他几乎下意识地信任着沈瑾然。

沈瑾然似乎不是很习惯他的这一面，温的人立时满脸绯红，有些狼狈地移开。但人的十分诚实，被夹在里的迅速变，把他柔的小腹隐约一个廓。

说完纪惟又想凑上去，沈瑾然往一边躲了躲，直接把他抱坐起来继续话题。他抚摸着纪惟手臂上另外几颜更的旧疤，那几疤边缘外翻地要更严重些，“那这些呢？”

看沈瑾然还想说些什么，纪惟翻过骑在了他上，用尚且微的覆上了那个微微凸起的结止住了他的话。毕竟‘瑾哥哥’于他有恩，沈瑾然也从不欠他什么，他不想让沈瑾然一直陷在这不该有的自责情绪里，而且他被熟的确实在渴望用烈的快驱走那些七八糟的思绪。

“少夫人，下前面的都被您了，早就吃饱了……”纪惟趴在他的上亲吻柔韧鼓起的肌，半抬的角眉梢都带着勾人的味。“可下后面的还馋着呢，下的也很会吃的，求您尝尝那里好不好？”

“当然没有！”沈瑾然说的很急，他盯着纪惟，似乎怕纪惟不相信，“沈家从我曾祖父一辈开始就属新政一派，训房早就废除了。家里用的都是合同雇佣的仆人，只有我父亲边服侍的近侍是老几辈留下来的家生仆。”他听起来很难过，嗓音也带了几分哑意：“阿生，如果当时我找到你就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吃这些苦的……”

“下不记得了。”上的意逐渐冷却，纪惟也清醒了一些。他浑不在意地笑了笑，“看着不像是刑室常用的鞭，应该是主人或者夫人玩鞭的时候赏的，再早训房的训诫师傅也有可能。少夫人如果好奇的话，下一会儿可以去领了早几年的刑录来给您查阅。”

在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沈瑾然就已经把那些话说来了。

“阿生的肚绵绵的好可。”羞带怯的人着刚刚被自己内的地方，“我要是再一次去，会不会鼓起来。”

事实证明再纯洁温柔的男人，到床上还是会无师自通变得秽又。

纪惟很久之前就教会自己不去纠结这些除了庸人自扰外毫无意义的事情，他还有心思开玩笑，“那您在时家生活可能会比较辛苦，时家可是老派中的老派。”

他轻轻笑了一声，沈瑾然和时家其他主都太不一样。那些大健壮的男人们浑充满了侵略，每次被压着的时候纪惟都怕自己承受不住快要散架。但是沈瑾然不但人长得温雅清隽，在床上也斯文又腼腆，就像一只大型却无害的草动。他现在骑在沈瑾然上，有自己占据了主导权的愉悦，甚至开始理解宋荀为什么喜豢养床了。长时间被那些狼一样的主们压迫，能够转自己去欺负小绵羊确实心理上十分舒。

“唔——舒……舒服，”人还在用落玉般的声音唤他：“阿生……阿生……”

“纪惟！”沈瑾然听见这些自轻自贱的话，又想起之前那个天真单纯的少年人，顿时心疼地无以复加。“你待在这，我箱里有伤药和祛疤的药……”

之前在沈家，沈瑾然不是没听说过‘纪惟‘这个名字。如日中天的时家一动静都能传得沸沸扬扬，更别说是时家主的桃消息。人人都知时家主偏纵容边的平民家，得好好一个主家全无上下尊卑，由着一个平民压在世家公上。时家从属的几家上书了好几次他也无动于衷，时家主因此没少被老派的世家诟病。

看沈瑾然有想抢夺主动权的意思，纪惟本就不是什么安份的，也许是沈瑾然看起来太，也许是记忆里的那个‘瑾哥哥’太纵容，他心里的那坏都冒了来。

沈瑾然仿佛在心疼的表情让纪惟到有些疑惑，他背过看了一沈瑾然手的位置，随意地回了一句：“主人赏的。”

看沈瑾然没有继续的意思，纪惟只能被他抱着努力去想那几疤痕的来历。然而时间太过久远，侍不光受罚是家常便饭，主们兴致上来了随意两下也是常有的事，要每一条疤痕都对上来历，实在是不容易。

纪惟将沈瑾然推倒在床上，手撑在他的腰腹主动抬起。的牢牢咬住，下的人满脸隐忍地低低息，脸颊像碎的，连眶都被刺激红了，看起来有情的脆弱。

“下没事。”看沈瑾然还在纠缠这些事，纪惟略微有些不耐，但是毕竟是好意，他只能温声劝到。“少夫人，这些伤都已经好了。况且没有当时赏罚的主允许，侍是不能随意祛除这些疤痕的。”他觉得沈瑾然一个世家因为这么疤痕这么张有些好笑，说话难免带刺。“难沈家没有训房和刑室用来教侍吗？”

但沈瑾然说的话明显是不可能的，他被带走得太急，沈家既然没有训房，他当时就不可能被分去沈家。而用训房的世家规矩大都严苛，他能还算安稳地走到现在已经很幸运了。

还有些更难听情的谣言，虽说话语太过不堪，但沈瑾然以为至少纪惟应当是在时家过得相对恣意的，应当是独占着时晏临的大半的。

如果是时晏临在这里，看见他模仿宋荀的拙劣勾引说不定会笑来，因为缺了那浪劲实在模仿地有些不不类。可沈瑾然哪里听过这么俗情的话，他惊愕得瞪大了睛，这下连耳尖都红透了，艳得快要滴来。

纪惟难得觉得训房教的那些床技有用，起伏间又又夹地用每一寸去。“下服侍得您舒服吗，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