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光凭你和婪焰二人,就能扭转多拉斯家的局势吗?」
倏地,一声惨叫为寂静的夜晚拉开序幕,「谁说,只有我们?」
急促的敲门几声,打开门,是那名接待我和孔令的老翁,「少爷,亲王们来了。」
「什麽!」孔令震惊的站起。
「你真以为你和因可靳的计画天衣无缝吗?」
两周前,多拉斯府内的会议室,我几乎整天站在玻璃板面前,看着稻禾整理出的人物关系图思考,谁才是最有可能的背叛者,首先我取下了梅的画像,既然梅不可能,那相对亚b该家的帕金格可能X也降低,拿下,再来是稚森,并蒂与克莱茵虽有亲戚关系,但依照谋杀案事件的初始时间点来看,这必定是件蓄谋已久的计画,而在我九年前走之前,至少金和克莱茵都仍是真心向着多拉斯家,四年之中也没有发生过突变,表示两家关系恶化是因为此次的事件才开始,也不可能会是真凶。
剩下的,是提安与孔令,一边是脾气火爆直爽的阿雷季亲王,一边是X格温厚敦实的因可靳亲王,你怎麽还在这?去睡一下吧!稻禾一脸〝被我猜中〞的表情。
我没有搭理他,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你在想什麽?他看见我深思的表情,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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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忽略了什麽。倚在颊边的手指点了点额心,为什麽会这麽做……?
什麽为什麽?不就是为了要得到婪焰手中的亲王选票吗?
为什麽婪焰这麽重要?那人挑选年纪最轻,资历最浅的婪焰我可以理解,柿子挑软的捏这道理人人都懂,可闹出这麽大一场风波,就为了让婪焰孤立无援,彷佛对方只要拿下婪焰,就能取下胜利的王冠,为什麽会有如此把握?
关键的第三票,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第三票……等等,点击额心的食指顿时停止,沿着鼻梁滑下,恍然大悟,稻禾,我知道我们忽略什麽了。
忽略什麽?稻禾一头雾水。
「从九年前你知道婪焰T内寄宿扎哈科多,却迟迟找不到母虫时,你们找上了御毒人,得知使用萨婆耶能激化抑制的子虫,试图藉此控制始终无法拉拢成功的婪焰,我就有一点想不透,第三票之所以会成为关键,是因为手中得先握有两票,那麽问题就来了,除了婪焰,第二个被C控的亲王是谁?」
再次被集合的众人,你的意思是两位亲王合谋?凌不确定的重复。
我觉得可能X不高,因为五人分权与两人分权,在形式、意义上差别不大。稻禾说。
那如果不是合作呢?雷湛说,没人规定C纵的手段只能使用一次,假使这回的事件不是第一次,而是第二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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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婪焰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他是关键的第三票,但第三票能成为关键,是因为敌人手中已有确定的两票,表示说除了他自己,他还有人是跟他在同一阵线。我的手拍上玻璃板,也就是说这四位亲王中,有人同之前的婪焰一样,被对方控制住了。
稻禾觉得自己脑袋在高速运转的发热,好吧!你说的有理,那我们现在要怎麽知道受控的是谁?敌人光是一个亲王就够棘手了,现在又变成两个亲王,稻禾有种事情好像要没完没了的感觉。
在我世界中有句话叫,J蛋不要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意思是凡事皆要平摊风险,真凶既能安排内贼卧底多年,证明他的行事风格肯定是十分低调谨慎,这样的人更会注意到风险,因此避免被一网打尽,在确定拿下婪焰以前,他的另一个筹码一定会藏好不让曝光,变成最不会引起注意与怀疑的人物,所以四位亲王在我看来,可以分成两组。
把真凶嫌疑人──提安、孔令下的阿雷季、因可靳放到一块,另一边则放上稚森代表的并蒂,帕金格、梅代表的沈,你认为另一个被C控的亲王在并蒂和沈之中?
我沉思了一下,不,回答凌的提问,我认为……
是沈。始终抱持静声思考的婪焰快我一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