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视线扫过他流泪的眼,掀起的上衣,红肿的乳头,被掐出痕迹的腰,还有湿漉漉的腿心。又是一个巴掌扇在白起的屄上,他呜咽了一声,再没了支撑,颤巍巍地跪倒在地上,只勉强侧过头从凌乱的发丝间望向面无表情的凌肖。
“把你衣服穿好,”凌肖下腹硬得难受,但他不打算就这样给白起一个痛快,否则太便宜他这个没记性又死脑筋的白痴姐姐了:“我们回去慢慢算账。”
说着,他直接转身离开,关门的声音震得白起都没发现自己在流眼泪。
白起呆坐了一会儿,才勉强站起身整理着装,把被凌肖扒下扔在一旁的内裤和下装穿上。他知道弟弟在生气,可并不确定这怒意的起源,到底是自己佯装不认识的陌生作态惹怒了凌肖,还是自己女装的模样令凌肖认定了他的不检点。无论是哪个原因,都让白起羞于面对凌肖。
凌肖大概是真的很讨厌他这副模样,甚至不愿意和他一起走。
白起没有——没有机会,没有时间,没有可能拥有过其他床伴,更不曾尝试主动浏览过激的色情影片,所以也就无从知晓dirtytalk是性行为中的一种情趣。凌肖总是表情很凶地骂他骚,抱怨他下面水流太多打湿了床单,质问他为什么胸那么小,手感也不如女孩子那样捏起来柔软,白起听得心口一阵阵绞痛,下面的穴裹紧了凌肖的鸡巴,还要听弟弟在自己耳边喘息:“白起,是不是谁想这么操你都可以?”
开门的声音又将他从回忆的片段中惊醒,白起愣愣地抬起头,两行泪正顺着脸颊往下淌,这场景足够动人心魄,香艳又狼狈,像是下流的三级片里抓拍出的文艺画面。
凌肖很惊异白起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忍得多辛苦才没有选择把这个人肏死在这个狭小的隔间里,竟然还要用这副模样撩拨煽动一个男大学生。将自己宽大的长袖外套扔过去,他声音生硬地命令道:“发什么呆,穿上。”
白起木然地套上外衣,拉链拉到最上面,皮肤上的掐痕就此被掩盖。凌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抬手将一个棒球帽盖到白起头上,又往下压了压,确保遮住那张脸——那样的表情,他不允许与任何人共享。
他总能在人群中第一眼发现白起,这次也不例外。
学院联谊会缺人,凌肖在朋友的软磨硬迫下出席撑场面,晚饭结束后一群人又热热闹闹地赶往酒吧蹦迪。他独自窝在卡座里喝酒,拒绝了各种凑到身边来的邀请,漫不经心地思索起商演的事,一转头就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血脉相连,灵魂都在共振。凌肖原本还有一刻的迟疑,便见顾征牵着那个长发女人的手一同坐到吧台,互动亲昵。他远远看着,扯起嘴角冷笑了一下:这就是白起之前跟他说过的“七夕那天我有外勤工作”。
他懒得打听白起到底在忙着什么,装腔作势的保密工作,半个字都别想从他嘴里抠出来。同样的,白起也不曾干涉他的校园生活,扮演得真的像个尊重兄弟隐私的好哥哥。
他们唯一坦诚相见的时刻只能是在床上。
就像现在,凌肖慢条斯理地剥开白起,扒掉衣服,打开双腿,他的哥哥在他面前无处可藏,他看到隐秘在遮掩下的每一部分,他注视着那个不为人知的禁忌存在。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想剖开白起的胸口,他想看看白起的心。
白起被这样带着审视意味的视奸折磨,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卖弄自己的身体,然而对于凌肖的纵容更甚一层地抑制住想要逃离念头。屄口发着抖吐出一股股水液,白起哽咽了一下,艰难地开口邀请道:“你,那个,进来吧……”
凌肖扬眉:“想吃鸡巴就自己主动。”
白起拳头攥紧又松开,他始终适应不了这样直白粗俗的用语,但是,但是那是凌肖,他能怎么办呢?白起惦记着弟弟从酒吧到现在还没有射过,他爬起来跪坐到凌肖面前,温顺地俯下身子去吻龟头,想用嘴想帮凌肖泄一发出来,却被不重不轻地拍了一下脸颊。
“用你下面的嘴,”凌肖漫不经心地掐起白起的下巴,性器打在那张还没卸妆的脸上,这动作堪称折辱,他想看看白起到底还能为他退让到什么程度:“你口活太差了,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