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蔺霜澜弯腰捡起落在门口的素色布鞋,正是卫遥的尺寸。
他一把推开房门,只见屏风上搭着几件款式颜色不同的男人衣服,床上的罗帐散落,隐隐绰绰透出三具脱的赤条纠缠在一块儿的身影。
他那两位肝胆相照的好友,就这么同他的爱侣在一张床上行苟合之事。而他的爱侣,头发披散,在男人身下极力迎合扭曲的身上,布满各色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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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体吞吐着男人勃起的肉茎,嘴里也含着根勃发的阳具。唇角、腿间、小腹、胸膛之上,星星点点散落着半干涸的白浊。
那张清俊矜贵的脸已享受的被两个男人干的潮红糜丽不已。
毕宣道长掐着卫遥的腿根高高抬起,似是故意让他看清他是如何操弄自己爱侣一般,卫遥舔着男人的性器,唇角湿漉漉的,一副极为享受的模样。
蔺霜澜呆呆地站在那,手中的鞋子也落在地上。
死死咬着下唇,蔺霜澜极力压制住怒火,拔剑便向床上那两人砍去。卫遥不知蔺霜澜归来,冷不丁从穴里抽出性器,刺激的发出一声娇吟。
蔺霜澜发起真火来的武力值不是那两人能抵挡的,毕宣一把抓着卫遥将他挡在前头去挡蔺霜澜的剑。
“给我放开他。”
男人暗沉着眸子寒声命令。
“霜澜兄不必如此生气吧。”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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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真的了解自己的枕边人?恕我直言,当年我在魔宫游历,可就亲眼看到一位同你爱侣长的一模一样的鬼修同那魔君搞在一块儿。这样一个谁都可以的...你确定要为了他同我们翻脸?”
“阿遥是被逼的!你们,趁人之危!我杀了你们!”
毕宣见状索性将被干的浑身绵软的卫遥往蔺霜澜怀里一扔,自己则同另一人抓起衣服就跑。
蔺霜澜抱着赤身裸体,一身污秽的卫遥。
亲手扒下那肮脏的床铺将卫遥放上去,蔺霜澜打来清水亲自为卫遥擦洗。卫遥看着男人沉默阴郁的脸。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你没错,错的是,自始至终,我们就不合适。”
擦拭的动作一顿,蔺霜澜死死抓着毛巾。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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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语警告了这一句,蔺霜澜不再多言。
自那件事后蔺霜澜驱赶走了所有的仆从,只自己一人亲历亲为照顾卫遥,说是照顾,其实说成监禁也不为过。
蔺霜澜开始酗酒,喝醉后就坐在卫遥床边傻乎乎的盯着他笑。
男人的精神已濒临崩溃,卫遥清楚。
又是一次喝醉,毕宣同那位金老板再度找上门来。金老板带来的是妖界易主的消息,毕宣则是叫蔺霜澜放了卫遥。
“放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句话,全天下只有我不会伤害他。你放什么屁!”
蔺霜澜勃然大怒的骂道,毕宣看着面前这位传闻中叫卫遥爱的要死要活的男人,恶毒的勾了勾唇。
“你试试看站到旁边去,他是过来我这,还是去你那边。”
蔺霜澜喝多了,失去了以往的冷静理智,若是平日,他不会去上这种简单的当。可此刻,他只剩下一腔扭曲的自负。
他让开了。卫遥起身,笔直的走至他跟前,蔺霜澜心中一颗大石落下,就在他洋洋自得准备炫耀嘲讽毕宣之时,寒冷的剑穿透了他的侧腰。
捂着被洞穿的部位,蔺霜澜踉跄的后退几步,随之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湿润的灰蓝色眼睛巴巴的看着卫遥,卫遥冷若冰霜的站在那,手中握着那把他让蔺霜澜给自己打造的剑。
卫遥抬手擦了擦面颊上的泪,然后,一步一步走向毕宣同空夜。他亲昵的靠在毕宣怀里,一手由着空夜握着把玩。
蔺霜澜已许久没有见过卫遥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