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而且他们有自己的太yAn能板,小杰对我说的很感兴趣,可惜我能讲的也就新闻上讲的那一点。
照片上另外两个组员,一个名字刚好被遮住,剩下的一个就是我唯一的突破点。我用照片找照片,发现这张照片、被放在一本年久失修的无名小站相簿中。站主的其他照片跟自拍照能证明、他是小组内的第四个人,好像在b赛後跟小恩仍然有联络,有一本相簿是一群人去北海岸玩,绕着圆桌吃米粉。
小恩就坐在站主的对面。朝着镜头,笑容调皮。
我在站主最新的文章下面留言。
〝请问你是恩的高中同学吗?〞
也许我会得到回覆。也许我不会。一直聚焦在这件事情上,对我的情绪只有负面影响。我要去做点别的。
关掉网页。
──〝……看你看着他,我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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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梦到了。
同一句话。可能也是同一个场景,我不记得了也不真的想记得。
半夜两点半我醒来,小口但急促的喘气。现在我感到失重、失真和失去现实感,甚至想不起来我的猫就在旁边。
事情进展到这边,开始变得恐怖了;我听到脑海中有个旁白、用抑扬顿挫的语气念出这句话。那道声音听起来像我自己。这促使我半夜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脑,又一次去看那个人的无名小站。
姑且先喊这个人无名先生吧。小恩跟小杰的无名同学,同一个高中、组队参加过同一个科学竞赛。
为什麽我高中不参加科学竞赛?要是当年我参加了,就不至於有现在面临的找人问题。不想参加我也该去现场围观。
等等。说起来,无名先生的无名小站帐号。
会不会也是他的line帐号?
就在我丧心病狂、想尝试加加看的同时,我觉得我正在往疯狂前nV友的方向发展。问题是我根本不是小恩或小杰的前nV友!听起来是不是更危险了呢?
天见可怜,我只是想解决我的梦,永无止尽的、差不多的梦。我不会g出更多事,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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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帐号真的有人,头贴是一个nV生。我不抱希望的加了他,她莫名其妙的给我过。周六的半夜三点,我跟我的猫在我的卧房内,开始跟一个陌生人聊天。
〝你是谁?〞合理的问题。正确的开场白。
〝很抱歉半夜打扰你,我是辉恩的国小同学,在你的无名小站上、看见你们一起参加b赛的合照,想问一下你有辉恩的联络方式吗?〞
〝我没有无名小站欸。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啊?〞
嗯?
我瞪着手机上的对话和对方line的帐号,抬头b对电脑萤幕上、无名小站的帐号。
不是吧。巧合吗?!
我把无名小站的网址、和那张照片一起发过去。对方发了一串笑哭的表情过来。
〝这不是我的无名小站,是我朋友的。你好辉恩的小学同学,我是辉恩的前nV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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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无名先生。只有前nV友小姐。
我用力r0u脸。很难忽视那串帐号的组合方式,仔细一看那翻译过来,就是我Ai某某跟一串未知的数字。
希望辉恩没有被绿。
前nV友自订我找小恩是为了办同学会,然後开始抱怨小恩毕业後就失联,分手分得毫无悬念。我在丧心病狂寻找初恋的过程中、付出了代价,给某人或者某些人的前nV友当垃圾桶、整整一夜,不知道刚才要是我报小杰的名字,事情会不会好点……重点是。
前nV友也跟辉恩失联。这是条Si路。得到的唯一有效情报,是听说小杰的父母在户政事务所工作,老派公务员通常不会换工作,辉恩考上政治大学。
就这。
就这?!
全台湾多少个户政事务所,我难道要一个一个跑去蹲。政治大学一年有多少个学生,我还能一个一个查出来……噢不,我真的要给学校打电话问毕业生的资料了吗?这行得通吗?会不会被报警?这样想的我是不是要成为那种,用脸书跟踪人的杀人魔了?!
值得庆幸的是,除了喂猫,被迫熬夜的我可以睡一整天来补眠。失业的好处。当一个不红的作者、没读者催稿的好处。哭笑不得。
如果等下睡过去,我没有再梦到小恩或小杰,我就放弃找他们。再也不找。从今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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