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主题句：纸门不会选人，它只是开着，看你敢不敢走进来。

那天之後，世界像没发生过什麽事。

报纸没提到奇怪天气，邻居照常洗衣遛狗，就连杂货店老板娘也笑着问她：「最近好点了吗？」

但她知dao什麽改变了。

真正的改变，是她开始看见他们了。

在街角，有个男人每天凌晨三点会坐在空无一人的公车站，一动不动。

在面包店，有个nV高中生每天买同一个口味，总是点名要「5月27号出炉的那个」。

甚至图书馆，有个老爷爷永远坐在自杀防治专区，看着空白的报纸。

他们，都不太一样。

她开始观察。写下时间、地点、行为模式。

最後，她发现一个关键重复的讯号：

这些人，全都曾在午夜前「站在一扇不存在的门前」，然後……醒来之後就不一样了。

她决定联络其中一个——图书馆的老爷爷。

他像早就知dao她会来一样，没问她怎麽知dao他的事，只说了句：

「我们，是留下来的那群人。」

她困惑，「什麽意思？」

「不是每个人都能回来。纸门不是只属於你一个的，它像个筛子，只让某zhong灵魂回到世界。」他眼睛里浮现过往的Y影，「你有没有注意到——你回来之後，有一点东西变了？」

她不说话。但她知dao，他说的是对的。

她现在能看见别人shen上那层「纸痕」，像贴在背後的影子，有些人nong1，有些人淡。而那层痕迹，只有Si过一次的人才会有。

老爷爷低声说：「我们没真的活着，只是被允许再用这副壳子走一段。就像游戏中途重开——但是代价，是你会慢慢忘了哪一段是梦、哪一段是Si。」

她颤抖地问：「那我会变成什麽？」

「你会变成选择的人。」

当晚，她zuo了一个梦。

她站在纸门前。这次门没关。里面是空教室，十几个人坐着，全都转过tou，眼神苍白。

他们异口同声问她：

「这次，你要不要留下来？」

她醒来时，背後多了一dao奇怪的痕迹——像被纸割过的红线，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

她打开手机，一则陌生简讯弹出：

「我们都在等你。进门前请记得——要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