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走?”萧洛Y接过叶妱妱所递上的辞呈,神情有些错愕。
叶妱妱认真道:“臣累了,想歇一歇,还望陛下应允。”
要走的人留不住,萧洛Y摆摆手,开始看起桌上其他奏折,“既如此朕不强留。”
“多谢陛下多年来的照扶,也谢陛下所遵守的承诺。”叶妱妱后退半步,庄重的向萧洛Y行了个别礼。
“退下罢。”
少nV退出殿内,萧洛Y想起那夜与她的对话,如今一切已在她求她完成诺言时注定。
三月前的凌晨,义庄藏匿于天幕中,夜风吹过,带起阵阵凉意,萧洛Y沉默看着不远处黑sE人影小心翼翼的掀开一口又一口棺材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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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妱妱见萧洛Y来了,试图掩盖的小动作全部映入她眼中,被拆穿后收起胆怯,开始反客为主质问她来。
明明是那般厌恶被他人拖下水的X子,却还是毅然决然的做出此番大胆行为,只是为了那个人,和萧洛Y记忆中那个不近人情的倔强姑娘有些不同。
既如此萧洛Y也不想装下去,凤眸微眯,直视着叶妱妱,“来替哥哥找洗脱嫌疑的证据?”
面前少nV先是一惊,后郑重坚决回答:“是。”
“真是兄妹情深,”萧洛Y似笑非笑,露出些许嘲讽的弧度,很快消失不见,“所以叶卿打算如何做?同你兄长一般收集证据,而后告到朕面前吗?”
叶妱妱不解:“陛下在说什么?恕卑臣愚钝,望陛下解惑。”
“哦?丁舟没同你说起这事?”萧洛Y一惊,“看来他真的将你护得很好,也罢朕向来欣赏你的才敢与忠心,说于你听也无妨。”
萧洛Y将一切缘由说给叶妱妱,夜风静将话语全都吹散与空中。叶妱妱垂头沉默着听完所有,神sE同往常无异,紧握着的双手微微泛红,不知是冻的还是太过用力所致。
“不知陛下是否还记得开国时留下的那个未完成的诺言。”叶妱妱冷不丁开口。
萧洛Y眉头一挑,“叶卿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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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臣不知该许何愿,如今臣已想好,”少nV抬眸,直视身前的上位者后俯身下跪行礼,“臣的愿望是肯请殿下饶丁舟一命。”
空气有一瞬凝滞。
“好啊。”萧洛Y看着她,直接了当回答。
叶妱妱起身,悄悄擦去额上冒出的冷汗,强忍面上喜悦笑意,“多谢陛下。”
“不过……朕只允留他一个,其余人不可能,且丁舟从此后不可入朝为官,也不可以现在身份出现于泞都内。”
“此已足够,多谢陛下。”
回到小宅时,楚楚已将马车备好,屋中物品也早已收拾完毕。
“大人,东西我都收拾好了,房牙子也来看过了,先下就在屋里呢,确定的话这就将房子收回,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楚楚拿着账本对账目,随后回头看了眼小宅,面sE有些不舍:“咱们真的不回泞都了吗?”
“你若是想留下来,同其他人一样去宋大人家做工便好。”叶妱妱调笑,抬手点了一下她脑袋。
楚楚那经得她这番逗弄,一下子急了,赶忙抱住她胳膊,像只小松鼠,“才不要!我要和大人一起,大人去那我去哪。”
叶妱妱笑道,“还叫大人呢?现在该改口叫姑娘了。”
“是是,那以后还请姑娘多多担待。”小姑娘乐呵呵地放开手,蹦跳着进屋与房牙子交涉去了。
一刻钟后,房牙子看完房,将银两袋子放入叶妱妱手心。
楚楚先一步上了装着物品的马车,探出脑袋来催促:“姑娘快上车啦,公子在另一辆马车上闷坐好久,要等急了。”
“来了。”叶妱妱走向马车。
车内坐着的人见着她终于来了,向前挪动些许牵住她的手,将拉她上来在自己身前坐着,叶妱妱整个人被圈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