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伤感:“我马上就要走了,就是想来看看你……”他不敢直视素云的眼睛,他怕那双眼仍装着对自己的厌恶。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说道:“之前的事,我……我真的很抱歉,是我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了。”话音刚落,他便猛地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去,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起来,可这疼痛与他内心的煎熬相比,却显得微不足道。
素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曾经的种种画面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终究还是心软了,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抚上陈靖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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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凉,现如今贴在陈靖远脸上刚刚好。
“你父亲和陈庭都出门了……”
夕阳垂地,暮色遮住陈靖远的眼,他看不清,或许靠近了些就能看清。
少年人的吻似羽毛般落到素云的脸上,温柔缱绻,自上而下从眼睛吻至嘴唇。
在迷蒙中,陈靖远已经记不清是怎么和素云进的屋,上的床了,他只是一味的吻和索取,发了狠一般好似这次离开就是永别。
陈靖远一寸一寸的将孽物挺入素云的身体,他虽说不是第一次做这档子事了,但到底是第一次清醒的做,他不敢动他害怕素云痛。
素云靠在他的见他,轻轻的说道:“没事,你懂吧。”
少年人到底是莽撞的,区区几下就把素云撞的七荤八素,素云狠狠地抱住他的脊背,剧烈的快感让他不得不在陈靖远的背部留下抓痕。
陈靖远略带粗暴的攻向素云的空口,撞的素云小腹发酸,最后败下阵来。灼热的肉刃挺入子宫,把他填的满满当当,他勾住陈靖远的脖子吻了上去。这是素云第一次主动吻向别人,他不清楚自己是动了情还是因性事让自己变得迷糊了,但似乎到底与否这些都不重要了。
陈靖远睁开眼,察觉到素云哭了,他低头啄下他的眼泪,温柔中带着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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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靖远总觉得这页过的不真实,就像自己做的一个春梦,可清醒以来怀里柔韧的腰肢却是真实的。
素云任由陈靖远抱着,他淡淡开口道:“这一走就是数年……”
“嗯”陈靖远应了声,又将怀里人紧了紧。
素云抬眼看了窗外,天已经微微泛白,陈靖远是时候走了。
陈靖远走出素云的院子,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也行归来之时他们可以名正言顺,不必再偷偷摸摸。
十一章
素云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怀孕。
陈靖远走后,素云的日子又归于平常,可那夜与陈靖远缠绵之后,却在他身体里种下了隐秘的种子。起初,他只是时常感到乏力、嗜睡,并未在意,只当是病后体虚尚未恢复。可渐渐地,晨起的呕吐、恶心让他心生疑虑,尽管他一直以男人自居,但一种不祥的预感却在心底蔓延。
他不敢声张,趁着府中众人忙碌,偷偷寻了个借口出门。小环跟着他,素云对这个丫鬟自然是不信任的,于是道:“我想吃醉仙楼的豌豆黄,你去给我买些来。”
“主子,这醉仙楼与裁缝铺子相隔甚远,好几条街的路程呢,要不咱试完衣服再去买也成啊。”小环面露难色,试图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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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云顿时皱起眉头,斥道:“到底谁是主子?我吩咐之事,岂容你多嘴,叫你去便去!”
小环见素云这般坚决,不敢再吭声,只得满心无奈地朝着醉仙楼的方向匆匆而去。素云生于北平长于北平,对城中街巷了如指掌。她见小环离去,便迅速从裁缝铺后门溜出,七拐八拐,寻到了自幼便为自己瞧病的郎中所在之处。
那医馆内光线昏暗,药香弥漫。老郎中搭脉片刻,脸色愈发凝重,抬眸望向素云,缓缓说道:“你已有身孕,依此脉象推断,约摸两个月了。”
素云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射躯猛地一颤,面容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他怎么都未曾料到,自己竟会怀孕。细细推算时日,这孩子十有八九便是与陈靖远那夜欢好所致。在这危机四伏的陈府之中,这孩子的降临恰似一颗定时炸弹,其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