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颤，他都不敢相信一直笑着哄着自己的絮锋会有这么可怕的一面。

“你故意的是吧？”

絮锋的声音很冷了，比抵在脖颈边的刀锋还要冷上几分。

他这一退队，将自己彻底跟絮锋对立起来，岩川站在一边，只是沉默，唯独一双如鹰隼办的眼眸，牢牢盯着他，比起先前细节的帮他复盘，还要可怕得多。

热汗又涌了出来，他都不敢低下头去，那刀抵在他下颌处，逼着他抬起头来，直视絮锋的眼睛。

那是一双冷冽的眸子，像是晴天里的汪洋，剔透中又带着几分冷感，越是聚焦，越是深不可测。

他心慌不已，断不想絮锋翻脸如此之快。

明明最开始哄着不让自己走的也是对方，现在说自己是故意的也是对方。

战绩打成这样，他心里也不好受，又怎么会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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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只是实力太差……抱歉……”

在强压之下，他终于将自己的心理话说了出来，是自己实力太差，完全跟不上节奏，也做不到抗压，本以为自己心态不错，但其实轻而易举的就被击碎了。

又要承受强大对手带来的压力，又要承受岩川带来的压力，还对絮锋哄自己的事有所愧疚。

他实在承受不住，也没办法战斗了。

“不好意思，我真的打不了了……状态不好……”

艰难地将自己的想法完整表达出来后，却只换得絮锋的一声冷笑。

“不好意思？掉了一百多分，就一句不好意思？”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抱歉……这些药可以给你们……都是我自己做的……”

他不知道如何表达歉意，为表诚意只能将自己平日里做的一些救急用的药翻了出来，要给絮锋和岩川两人，算作赔礼道歉了。

絮锋并不领情，手一抬，刀刃贴着他的肌肤，再用力一分就会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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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肌肤细腻，即便絮锋控制了力道，那红线一样的血丝还是顺着刀锋蜿蜒而下。

细微的刺痛感牵扯着神经，像是针扎一样，并不很疼，却让他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对方是来真的。

他一双清浅的眸子闪烁着，目光在絮锋跟岩川之间来回游移，竟是再说不出话来，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

岩川皱着眉靠了过来，又问他。

“为什么不进来？”

“我不是故意的……”

他几乎都喃喃自语了，声音毫无底气也没有说服力。

絮锋也不装那副和善的样子了，势必要跟他好好算一算账。

都说看起来温和的人，发起脾气来那是天崩地裂，火山爆发恐怖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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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絮锋没有凶暴的咆哮，呵斥，只冷冷笑着，但就让青棠喉咙一紧，像是被一双手掐住了脖子，喘不过气来不说，性命还握在对方手中。

絮锋眯起眼来，像是野兽盯着猎物那般盯着他，岩川的目光也变得深沉，他只感觉到后背的热汗不断渗出，手脚都发热发软。

因为两人将自己堵在狭窄的角落了，空气的流通都变得不顺畅了起来，他的呼吸更为困难，眼眶都有些发热，绝不是要落泪的缘故，只是紧张的过激反应。

一向不跟人来往的他，何曾与其他人这般近距离接触过，两人强健的身躯如巨大的岩石沉沉压了过来，他本能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坚硬的柱子上，又是一惊。

“我只有这些能补偿你们……抱歉……是我没做好……”

一味的隐忍道歉和退让只会让絮锋颇感烦躁，刀刃又往前推了一分，疼痛感更加鲜明了。

不至于让他受伤，可那股疼痛感却尖锐的提醒着他，遭遇了大危机。

他紧张的将药递到了絮锋面前，想要一笔勾销，絮锋嗤笑一声，冷道。

“一百多分，上一场还不进来，你告诉我，不是故意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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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絮锋那双锐利的眼眸注视下，他连道歉都变得困难，只面庞带汗的望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