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这整件事,你有什麽
受?」他淡定地问。回到房间,拟好辞职信,并将录音发了
去。接着,我开始整理当天忘了什麽时候被指示
理的个案纪录。隐隐有
预
——老板可能会让我今天就走。「嗯,见过。」我无奈地

,接过纸张。到这里,这次面谈也差不多结束了。
「那你的想法呢?」
「唉,工作嘛,就是这样。你呢,直接回家?」
「我从来没这麽希望某人可以消失。」
「好,如果我记得的话……」说到底,我的恐慌发作其实不算频繁…
「嗯,路上小心。」
「情绪
盘,你看过吧?」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嗯……应该有,只是之前没那麽
烈,所以一直没当一回事。」健浩看了
手表:「差不多,之前还有一个到11
的。」无奈之下,我请来律师介
调解,然而,她却将我的律师视为威胁,态度愈发激
…「那你看看,有没有什麽情绪适合形容自己的?」
「嗯……」我整理思绪,「其实在离职後的那几天,我联系过自己的老师,把事情大致告诉了她。她给了我另一个人的联络方式,我也打了过去。那个人说,在收到举报前他们什麽都不能
,而且即使收到举报,也会审查决定有没有调查的必要。至於工资,律师告诉我有三个选择:第一,不再回应,直接向劳工
举报;第二,告诉她我会自己
理报税局的事,让她
上支付工资;第三,什麽都不
,等报税局通知。说着,我们来到前台。
健浩


,换了个问题:「你说昨天看到她的邮件後,恐慌发作了。那在这之前,你T验过恐慌吗?」「对,数拍
的。」健浩笑了笑,「你平常用的是哪
?」「我不打算选第三
,但第一和第二……我还没决定。」「6、3、8?」健浩微微眯
,像是在确认,「我们还是用4、4、4吧。如果再遇到恐慌,除了什麽都不
,也可以试试看正念呼x1。」「嗯,明天还要上班。」
「在昨天的电邮里,她说已经对我
行了举报,还拿报税局当藉
,继续扣下我的工资。」说完这话,我有些疲倦地看向全程几乎没有打断我的健浩。时间
逝,不知过了多久,唯一清晰的记忆是上司曾经
来一次,叮嘱我下班後留下,说是有个会议要开。我盯着情绪
盘,沉默了片刻,轻声开
:「自卑……可能,还有一
憎恨吧。」「不用,我其实蛮常练的。」
***
「那我们现在先
一组吗?」「那关於邮件的内容,你怎麽看?」
我想了想,


:「……会吧,再有下次就不会那麽意外了。」我认真想了想,回答:「两周吧?」
「
觉……」我试着分辨想法与
受,稍作停顿後,终於找到一个字:「恐惧,我很害怕。」「什麽都没
,等它过去。」「大概……什麽都不会改变。」话一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正念呼x1……是那个数拍
的?」正准备离开时,健浩像是突然想起什麽:「对了,下一次的时间呢?一开始还是固定频率,之後再慢慢减少面谈的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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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不断收到老板的威胁邮件,勒令我

录音,否则将扣留我的薪资。我皱起眉,低
沉思,片刻後摇了摇
:「我不知
……」「如果你选第二
,会发生什麽事?」见我
了决定,健浩

,话题一转:「至於你的恐慌……你听过正念呼x1吗?」「倒也是……还是自卑更多。」
「两周?好的。」他说着,起
拉开了门。「11
?」我吃了一惊,「还真是辛苦你了。」「好,我懂了。我想我知
该怎麽回覆律师了。」「那如果你知
她不会遵守,下次再收到她的邮件,情况会好一些吗?」「没关系,或许这个可以帮你。」健浩拉开一旁的cH0U屉,拿
一张纸递给我。纸上的图案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但我几乎没在自己
上用过。「憎恨?」健浩微微挑眉,「怎麽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叹了
气:「大概是……没预料到她会直接找上我吧。」我顿了顿,继续
,「律师其实警告过她,任何联系都必须透过律师,但显然她并没有打算遵守。」「那下次见。」
在回程的路上,我随
问
:「你平常都到这麽晚吗?」「今天你想聊的内容,我们都讨论到了吗?」健浩确认。
那天似乎拖到了很晚,直到我收到通知,跟着客服前往会议室。印像中会议内容与之前大同小异,依旧是威胁、恐吓,扬言要举报、控告我。而这次,老板更是嚣张地丢下一句:「谢谢你把证据发给我!」她扬言已将录音备份,并计划公之於众,以此警示他人。
「那之前的恐慌发作时,你是怎麽应对的?」
散会後,我默默回到座位上。既然她已经备份了录音,我删掉也无妨。再说,我也不想再留存关於这些事的回忆。如此想着,我将录音从网盘彻底移除。直到事後,才收到上司的简讯──她们竟然无法取得录音…
「你说恐慌发作不是第一次,那你觉得,这次为什麽会b以前更严重?」
「嗯……4、4、4,还有6、3、8?」
「嗯。」健浩微微一笑,像是对我的顿悟表示认同。
「你以前从来没希望某人消失过?但这次的恨意,也不算太
,对吧?」「除了恐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