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的精阳贵体,吸你精气一次,竟可助我本体百年葱茏,精神抖擞……”
水镜里的画面换了。
花粉飘进房间,仍挑灯苦读的少年昏睡过去。书卷从他手中掉下,又被团团树枝接住,和少年的衣物一起,轻柔地放到了另一边。
“我儿,你生了副好身子啊。”
1
昏睡的少年被展开身体,青涩的身子被柔软的叶蔓爱抚出潺潺水声。一个和现在一模一样的白衣人拥住少年,低头亲吻着少年的嘴唇,温柔地占有了他的身体。
白衣人抬手擦过嘴角,他的声音似有回味。
“我儿,你真是舒服得很。”
十指紧握成拳,月泉淮的嘴角咬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青涩的少年在昏睡中被迫赤裸了全身,被迫分开了双腿,被迫失去清白和操守,被迫在妖孽的身下射了一次又一次。
满地都是水。
月泉淮陡然闷哼一声,一根柔软的青蔓就在刚刚进入了他的身体,学着水镜中白衣人的样子上下颠动。月泉淮骤然绷紧了身子,阴狠瞪向白衣人:“无耻妖孽——!”
“无耻妖孽?”白衣人回味着月泉淮送给他的称呼,轻笑一声,“我儿,不孝。”
一根树枝尖啸着抽上月泉淮赤裸的屁股,溅起一道吃痛的隐忍闷哼。白衣人舒爽地叹了口气:“好儿子,别夹得那么紧。”
“你……闭嘴……”白嫩的臀肉霎时泛起一道鲜红的血痕,红如月泉淮的耳廓和嘴唇。而他将嘴唇咬得发白,竭力忍住那些不堪的呻吟,“不过是些下三滥的手段……”
“无妨。”白衣人笑了。
1
“我儿,你都爽到硬了。”
他穿过水镜,飘到月泉淮面前,冰凉的手指握住月泉淮勃起的阴茎上下撸动。月泉淮被冰得一个哆嗦,胯间的东西却越发挺立。白衣人笑了笑,另一只手摸进月泉淮的双腿之间。
“我儿,你现在,应该都是用这儿才对吧?”
那个地方早已湿得和被插入的后庭一般无二。热乎乎地淌着水,白衣人冰凉的手指徐徐插入,月泉淮倒抽一口气,扬起了头。
他的喉结被饥渴的树枝一口叼住。
“真是个淫荡的孩子。”
白衣人无奈地评价。
另外的青蔓涌过来,插入了月泉淮的口腔。白衣人舒服得呻吟了一声,握着月泉淮的大腿,轻轻松松地挺入那个已经百余年没有碰过的身体。
湿软,柔热。
“我儿……”白衣人舒爽地叹息,“你……嗯……你可真是饥渴……”
1
他上下抽动起来,刚插入的性器就把月泉淮腿间的女穴插出湿润黏腻的水声。月泉淮口中的青蔓配合地抽插起来,白衣人有意调整着节奏,时而配合后穴的青蔓,又时而配合着月泉淮的嘴。如此下来,不过几个回合,他的义子嘴里就溢出了承受不住的呻吟声。
“真舒服……是吧?”白衣人笑了,“我儿,你还要给孩子喂奶呢。”
两根树枝挤了过来,卷住两颗挺立的乳头向外挤奶,两只绿叶织成的小碗承接着温热的母乳。白衣人在月泉淮的乳头上沾了点乳汁放进嘴里,一尝轻笑。
“神满果的味道……不错,甜的。”
他轻松地顶胯。
“孩子爱吃。”
月泉淮的身体抽搐起来,痉挛着绞紧了所有的入侵者,一股接一股地喷水。白衣人的性器堵在他的身体里,大股大股的淫水就只能在动作间顺着缝隙流了他满腿。白衣人又动了两下,性器却一个不察,滑出了月泉淮的身体。他叹了口气,惩罚似的掐了掐月泉淮的乳头。
“我儿,你太骚了。”
说着,粗粝的枝叶顶进柔软的女穴里,上上下下地摩擦着。白衣人遗憾地摇摇头,看着猛地呜咽的月泉淮,抬手轻轻按住了他抽搐的身体。
“乖,义父都要堵不住你的水了,擦擦。”
1
湿软的穴道被粗糙的树叶刮得发痒,又被粗硬的树枝插得发疼。月泉淮呜呜抗拒着,却被口中的青蔓插得翻起白眼。后穴里的青蔓已经把他的阳心操得发肿,月泉淮的性器跳动着想射,却被细小的青蔓再度堵住,扎进了马眼。
白衣人却摇了摇头。
他挥手让那些擦穴的枝叶退开,又让捆扎着马眼的青蔓退下。他手腕翻转,一大股澄黄透明的树脂将月泉淮的性器牢牢包裹起来,拓印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他耐心地等着树脂凝固,不顾无法发泄的月泉淮已然憋到浑身乱颤。等白衣人取下树脂模子,月泉淮的性器已然憋得颜色发深,沉甸甸地一跳一跳,眼瞅着要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