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犹豫了,刚捡到时你以为它是只小母猫,可是检查过又发现不是,而且看上去性格稳定,像是已经被绝育的样子,连疫苗都是你自己打的,就从没带它去过医院,因此,它到底是不是公公?你竟然真不确定。
“应该绝过了吧?”你迟疑着说。
你朋友信心满满,“没有剪耳标志,肯定没绝育过!”
“可是它从来没有发情乱尿过,”你说,“也有可能它是从哪里走丢跑出来的?”
“改天去检查一下吧。”你朋友耸耸肩。
“也是。”
等你们吃完晚饭回来,便看到穆夏猫猫已经在一圈其他猫猫的簇拥下,安静地睡着了。
听到声音,厄洛斯一下子睁开眼,警惕地瞄着你们,穆夏蜷缩着,睡在体格庞大的灰毛缅因肚子上,索多玛用一条大尾巴给它盖被子;叶斯卡尼睡姿狂野,把下巴搁在穆夏一只爪子上。另外好几只猫没能挤进去,只好在一边拱卫。
它们好和谐啊,你想。
“呜呜呜,为什么你家猫一来,它们就不打架了啊啊啊,这不公平!”你的兔子富婆则开始哭哭。
你趁机撸着她摇粒绒睡衣帽子上长长的兔耳朵,发出嘲笑,“它们太喜欢穆夏了,我怀疑你这一屋子都是它的后宫。”
“好像也是?”她摸摸下巴。
你摇头唏嘘,“可惜,搞男同是没有结果的!”
“要结果干嘛?”大兔子反问了一句。
“呃……”你瞠目结舌,想反驳,却又想不出词,只好据理力争,“但那是你家猫,我们穆夏可不会乱搞!”
“嗯哼,是是是。”她开始敷衍你。
你闭了嘴巴。
第二天,你们一起发现了一个不妙的事实,穆夏好像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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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痴呆地看着它随随便便地骑了一只又一只小公猫,声音发飘,“这是猫中魅魔吗?”
“不知道啊……”你呆呆地回答,又开始痛心疾首,“为什么你家猫它都能直接随便骑啊?反抗呢?挣扎呢?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朋友委屈地说,旋即郑重转头,“我说,要不还是早点带它去绝育吧?”
看着连续耸动腰身的可怕穆夏猫猫,你也沉重地点点头,又庆幸道,“幸好你家是和尚庙,没有一只小母猫,不然……”
然而,宠物医生的话打破了你们的幻想,“这猫已经绝育过了啊?”
“啊?”
“那为什么?”
你俩满脸问号,只得又抱着穆夏猫猫回来。
除了这个小插曲之外,你可以说在北方玩雪滑冰看海玩得很开心,但你可离不开你的穆夏猫猫,还是带着它回了你的城市,决定下次夏天时再来一趟。
唉,生活总是这样,时起时伏,有时开心,有时低沉,好像最后还是孤单独处的时候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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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你难过的时候,就想像一只小动物一样,独自躲起来给自己舔毛。
不过好在现在你有一只猫了,它会用它独特的方式来安慰你。
例如当某一天被领导凶了的时候,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一到家就开始嚎啕大哭。
穆夏猫猫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但它努力地从你腿上跳到你肩上,保持着平衡,试着帮你舔毛——可你的头发太长了,它舔起来好艰难。
“呜呜呜……”你眼泪汪汪又哭笑不得地转头,和它无辜又严肃的眼睛对视,“不许舔我头发!”你凶巴巴地吸溜两下鼻涕,“昨晚我刚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