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对我这么热情？”

与之相对的，杨莫霖虽然嘴上调笑个不停，胯下却礼貌得很，安安分分的，就像毫无杂念。

杨书言蜷着手指，脸色发青绷着下颌，“你要是觉得恶心可以直说。”

杨莫霖嗤笑，“哥你什么时候还学会自我贬低了。”

原本以为杨书言自暴自弃，乱搞得了艾滋的时候，是觉得恶心。但听说这家伙白长一个聪明脑子，居然识人不清被算计，还被扎针染了病毒，他心里就只剩心疼跟恼火了。

卧室之外传来父母争吵逐渐大声的喧闹。两人均是习以为常，杨莫霖确认把门锁了，一边脱裤子，一边道：“待会别叫出声。”

杨书言面有愠色，闪过一丝羞赧，“你硬的起来再说吧。”

杨莫霖舔了舔后槽牙，露出软着时也很能唬人的本钱，拉着杨书言的手往自己身上带，“给我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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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一手搭在他肩膀，一手略颤着帮杨莫霖抚摸茎身，少年人的身体精瘦有力，大腿的肌肉因为被不小心触碰到而绷紧，放松状态的海绵体在抚摸上渐渐有了支撑度，却也不是很精神。

杨莫霖有些失神，哥哥竟然在真的听话地摸着自己的鸡巴。身体是骗不了人的，他从没对哥哥有过那种变态的幻想，此时自然很难进入状态，而哥哥居然被他随便撩一撩就硬得直戳他的小腹。杨莫霖忍不住想，哥哥是不是有幻想着自己自慰过。

帮杨莫霖撸管，人还能在自己面前发呆，杨书言恼羞成怒，“硬不起来就算了！”

人说着就从床上跳下去，系好裤子，穿好鞋子，拧开门锁。

杨莫霖反手扣住门锁，把哥哥的两只手都逮住，用书桌上的校卡卡带绑了起来。绳带细细的，越挣越勒肉，被推倒在床上，杨书言疼得眼睛有点红红的。杨莫霖愣了一下，环视一圈，从床头柜上拿了晚上睡着的眼罩，遮住哥哥的眼睛——这样就看不到了，不会心软。

“杨莫霖！你干什么！”

杨莫霖也不怕他哥笑话，直言道：“我也是第一次，技术不好，怕你跑了。”

“……我不跑，你给我解开。”

青色眼罩是个云朵的形状，绵软合身，遮光性很好，一点光都透不进去。杨书言晚上睡觉的时候很喜欢戴着这个眼罩，但现在失去行动力和视野，任人鱼肉的滋味，让他感到恐慌。

杨莫霖笑了笑，食指拨弄哥哥的下唇，中指压着舌头探了进去，那厢的话语就变得含含糊糊，黏糊糊的津液沾满了手指。扣弄着哥哥的上颚，更多温热的液体收集在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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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杨莫霖在哥哥的耳边落下一个鼓励的吻。

揽着哥哥的腰，把裤子往下扒了一点，方便手能伸进去，灵活的手如游蛇一般钻入了内裤里，丰腴的两山之间是未曾有人造访的密处。湿润的手指将粘腻的液体沾满花瓣，温和地在门后轻揉，“好紧。我进不去。”

杨书言的脸没被遮住的地方全都粉了起来，“你放开我，我去浴室弄一下。”

杨莫霖不允，“爸妈都在家，要是被留在客厅，你岂不是要两个小时后才回来。”

真正的理由只有杨莫霖自己知道，是一种故意压着小动物欺负的恶劣心理。

杨书言趴在床上，腿弯被脱了一半的裤子松紧带束缚着，没办法活动开，双手被绑着，眼睛蒙着，听力跟触感被放大。一点点水声都难逃耳朵，自己的私密处被玩出水声，杨书言闷闷地把喉咙里的破碎声藏住。嫩处的神经十分丰富，被放松扩张的同时，一种隐秘的酥酥麻麻让他脊背的神经一抽，杨书言浑身抖了一下。

杨莫霖挤进去了一根手指。

清楚听见一声轻喘。

软软地，急促，染了情欲的少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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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再喘一次。”

杨书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