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业,没用的女人才会解决女人。
本不想动你,非要作死惹我。
你不是就喜欢干这事吗?
自己先慢慢享受吧!
贺家老宅到晚来秋,抄近路,车速开到最快,至少也要半小时。
十分钟,怎么可能!
贺子业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赶到了晚来秋,已是四十分钟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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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还门庭若市的晚来秋,今日显得格外的冷清,外面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贺子业推开门,就看见一群衣衫褴褛,长相丑陋,浑身散发着恶臭,邋遢的跟公园流浪汉似的男人从楼
上下来。
他们每个人的手上还拿着一沓钱,嘴里嬉笑着说今天真是天降好事,不但有小娘们用,还有钱拿。
贺子业听的一阵头晕目眩,顾不得跟流浪汉们纠缠,推开了8888号客房。
贺子业被映入眼帘的一切惊呆了。
曾经在他怀中千娇百媚的钟靓靓,此刻蜷缩着身体躺在地毯上,头发衣服散乱,浑身都是惊心动魄的痕
迹,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恶的气息。
她听到脚步声,连挣扎着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悲鸣抽的声音,令人疼到了骨子里:“子业哥哥,呜呜
呜,子业哥哥,你怎么才来,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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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子业身子一个摇晃,后背贴在了门上。
站稳身子,他侧目朝着沙发上望去。
女人红唇激滟,眼波流转,嬉笑着看着他:“是啊,子业哥哥,你怎么才来呢?你的小宝贝刚刚玩的可
开心了。”
“钟、时、惜!”
熊熊怒火,逆入胸腔,贺子业宛若一头被人激怒的野兽,冲向了钟时惜。
然而,还没等男人对她如何,她轻飘飘的起身再转身,先是闪过了贺子业的攻击,再一抬腿,女人纤细
的小腿像是从干钧重,一脚将他踢向了沙发。
再然后,男人的胳膊被她拧住了,像扭麻花一样的将他压在了膝盖下
“贺子业,想对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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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人勾唇令笑:
“你、你怎么、怎么会
此时此刻,贺子业已无法用震惊来形容了。
前两次踹他肚子,他只当是没有防备的偶发事件。
可此刻他才发觉,她这身手,她这力里,没有二十年苦练是做不到的!
他也练习过几年武术,少有人能够打过他,可她居然一招就将他制服了!
可以前的她,在他面前柔弱的连一个瓶盖都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