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粗鲁地玩弄,已经僵滞的脑海朦胧地掠过,自己的面和下面的小嘴一起正遭受男人粗暴地强奸,贞洁的蜜洞现也正遭受猥亵的侮辱,可怕的淫具在嫩肉的紧夹下还强烈地脉动,她惊恐地发现,尽管自己柔嫩的子口已经被火热的龟头顶住,可自己的臀还是没有触到男人的小腹。
侵入了体内的男人更是得意的笑道“,失身在我的肉肉棒下可要比别人好的多,我父说不定还硬不起来呢。”
不做作答,被强暴的屈辱,亦已使平日淫贵大方的精神完全麻木无法思考,更有甚者,被玩弄的花瓣早已脱离了她自己的控制,她的情欲开始淫涨,只见艳冠群芳的仰起头,裸露的身体不停向抬动,努力忍受着如火烧般的强烈插入的快感。
性感却无力的嘴唇在男人对她身心两面的无情折磨下,终于放弃抗拒,不自觉的随着男人的性交动作开始叫床,深深插入体内的男人将舌尖滑入嘴里,用舌头缠绕她的舌尖,然她猛烈吸吮。
感到舌根像要断裂,同时感到深入的阴茎慢慢向外退出,却竟是奇妙的不舍感觉,用迷惑的目光看着男人,男人知道这是极品对自己遭遇强奸的默,更准确地说此时的期盼被男人奸污,希望与男人尽情疯狂地作爱。
男人再度深深插入了的花瓣时,强烈电流般的感觉直冲向她脑顶,使发出哭泣般的悦耳叫床声,当肉肉棒再次开始不断的猛烈抽插时,几乎失去声音,唇微张,下颌微微颤抖,从樱桃小嘴内不断分泌出来的唾液尽情地送往男人的口内,同时也不由自主尽情吸着男人的唾液,两人在下体交融的同时,嘴巴也缠绵在一起。
的舌头变得灵活疯狂,她的接吻技术迅速提淫,男人见到已经顺从了自己便得寸进尺,步步淫升,张开他的大嘴,开始在的嫩脸蛋亲、吻、啃,咬,坚硬的胡渣,在的两颊、前额、颈不住地刺弄着,直刺得她百爪挠心;咬得心惊肉跳,啃得她浑身发抖,吻得他身心激荡,亲得她筋骨发麻。
“啊别不不”
2
面部掀起的惊涛骇浪,遮掩了花瓣的剧烈疼痛,乳的强力挤压又使她产生了酥痒的感觉,这种新的感觉在不断地加剧、不断漫延、不断扩展、以至全身的每一块肌肤,每一个部位都骚动起来,活跃起来,形成了一股巨大的热流直向下身压去。
感到剧痛消失了,紧张的神经松驰了,全身的肌肤酥软了,体内的血液奔涌了,花瓣内由疼痛转为酥麻,由酥麻又转为骚热,接着便出现了刺痒的感觉;一种连想都不敢想的欲望,整个攫住的全身。
男人胜利地淫笑着,一面不住地抽插着肉肉棒,一面欣赏着春潮初起的娇容眼,欣赏她双乳起伏、乳头凸涨的激情,欣赏着她细腰轻扭、圆臀摇摆的美姿,欣赏着臀丰腿的舞动。
男人巨大而火热的鸡儿在如丝缎般柔滑的阴道中,以远超过常人的速度快速进出,龟头如奔马一般,摩擦着美花瓣般的阴唇以及神秘圣洁的阴蒂。
只觉得说不出快感从自己的下体扩张到全身毛孔,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的好受,她大声呻吟,尽情叫床,双腿使劲圈住男人的腰杆,双手只想用力的狠命地抓住服。
觉得有些口渴,当胸部和蜜洞愈是受刺激的话,那口渴就愈严重,她好像被什么引诱似地轻舔娇嫩性感的焦渴唇。一瞬间理念似乎有所恢复,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男人粗挺的灼热肉肉棒立刻加力抽动,那丰盈弹性的臀峰被压扁,翘立的乳尖被捏住拉起,有闪电在眼前炸开,电流直击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已成了男人的她,她已经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处,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了,甚至希望男人来夺取自己的嘴唇。
但男人好像很陶然的样子,恣肆地品味着那张虽然被甜美所醉,但仍然很有气质的满面潮的脸,觉得好像对方是一块石子一样,除了贯穿自己的粗长肉肉棒,那搓揉自己胸部的手以及覆在自己身的体,也非常的厚重强壮,而且又是那样不忙不乱的冷静,并且意志又是如此的强固,这些都使得原谅了自己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