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成仙还是选为仙仆，都是他们目前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

其他人也疑惑不已地：“对呀，我们下山以来，遇到再会骗人的妖，就算法力，一时不惧灵火，可是只要往火里加上除符，都会化成飞灰。”

余晖望着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相思柳，这么大的相思柳，哪里是市面上卖天价的柳条能比的，而且市面上的还不一定是真的。

余晖也是心虚，但是看着相思柳上的红柳条又不甘心，于是嘴：“怎么可能呢，一路上遇到那么多妖怪，也不乏有草成的妖怪庙宇，嘴上说的再好，不还是在除符下显血怨气了么？”

余晖很快拦截住话：“不一定是功德，忘记我们遇到的血藤妖么，他手里可是有着法，才不惧灵火，这个妖树没准也是有什么奇特法，能在主魂离开后，还能保护。”

越说越觉得自己对，余晖肯定：“那大柳村本来人也不多，是因为战才躲山中，谁知这妖树是不是打着养多一些人类在开宰的主意，到时候那些普通人祖祖孙孙都生活在山里，连跑都跑不了。”

橘红灵火包围着茂密柳树，翠绿的枝叶跟绯红的树条相间，在灵气的莹光中，生生有一仿佛是玉雕的质，红翡绿翠，明艳柔。

因为成仙后不止要自己修炼，还要理一方风雨，万一修行闭关，又如何能好理？

其他几个少年在背后面面相觑，向云尊者借太白金焰？

甚至因为修行漫长，仙人跟仙仆相久了，同床共枕也不是没有发生。

即使是有功德在也抵抗不住吧……

“可是，那些妖怪庙宇是威胁到村民，村民惧怕才会上供血，但是大柳村的人，看起来是真的，在我们除妖的时候，还有人阻拦呢。”

几人心中怪异，但是忽然又有另外一个浑书卷气，有呆的少年：“我想起来了，古书有云，草木怪还有一，是收日月华成灵，心智淳朴，隐于山，不用血。”

法！

“明天！明天我就去去找师父借太白金焰，如果这颗妖树真的有功德在，那么在燃烧的时候上天应该会有警示，到时候再收手就是。“

“除非什么？”其他人异同声。

这个时候选定自己信任的人，就是最省心的，可以心无旁焉的修炼，不至于在关后莫名其妙面对烂摊，被指责辖不力。

沉默良久后，其中一个少年才小声：“这颗妖树才修炼三百多年，理来说是受不了灵火的。”

“但是功德……”

“当时梦的柳树妖跟村民说的一致，想来应该是真的。”

几个少年睛一亮，虽然他们都有师父给的防法，但是谁会嫌弃法少啊！

甚至他们修行者，如果自带有功德，那修行起来也是事半功倍，而且逢凶化吉。

毫发无损的柳树。

众人倒一冷气。

其他人都看着书卷气少年。

“不会错的，这妖树一定是修为，要用更的火焰才行。”

除符是对妖人的最常用的手段，下等除符能检验妖上的血怨之气，中等除符能驱散冤魂怨鬼，等除符降妖捉怪，只要一沾染，上的血怨之气有多，除符的威力就越大。

少年一闭，极快说完：“除非这颗妖树是真的行善事，受到村民的真心敬仰，才会在自形成一层功德，不惧灵火，不怕除符！”

“不如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就把树下吧……”

想起师父清冷洁的影，面对其他人都是淡淡的，唯独在面对自己时，那双滴翠的冰眸会笑成一片玉湖，朝霞般俊的骄傲少年一咬牙。

现在一个妖怪有功德？

余晖背着手，看着生机的相思柳。

几人心里一震，功德乃是上天对于行善积德的生灵嘉许，有功德在，说明是受到天庇佑，只要不差错，能平平安安度过一生，孙满堂，幸福满。

那位少年又：“除非……”

“难我要向师父借太白金焰？”

听到余晖说完，其他几个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不说话。

仙人是清心寡，并非无情无。

一时间，又有人想起了大柳村的情景，开始打退堂鼓。

功德！

“这类怪基本没有什么天劫，成仙的动静都很小，而且一旦修炼有成，有的连天劫都不用过，会被仙人选中为仙仆，一边跟在仙人边修行，一边服侍仙人。”

那可是启明星之火，是云尊者的杀手锏之一，也是成名作，用来烧一个小小的柳树妖，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我们是一起查验的，这颗柳树只剩一个空壳，妖魂早就害怕的逃走了。”

乍听仙仆很低微，但其实并非世人的主仆观念，仙仆更像是师爷，办理杂事的追随者。

“你们听得那柳树妖言惑众，如果真的没有害人，那又为何逃跑！”

余晖目光炯炯地望着灵火中越发翠绿的柳叶，焰光迷幻，一时间好似师父的翠眸在跟他对视，赞赏他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