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心里却还有另外一番想法。
季老爷是死在章舒华的房里的,这个小贱人进门第一天就勾搭着他家老爷,他家老爷死之前还在骂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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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羞耻的小贱人,还真说不定勾搭了别人!
她一想到此处,看到章舒华一副娇滴滴的模样便更来气。
简直就是骚蹄子!
季夫人气昏了头,“来人!给我打!打死这个小贱人!”
委老爷
房正妻
两房婕大
表生有长女长子后便无所出
两房姨太大都给他添了女
二姨大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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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儿目前留学在外,三姨太的小女儿已经早早出嫁。
听到季夫人吩咐,有两名家丁上来二话不说便将章舒华扣住,直接将她推倒在地,举脚并用。
一众女眷在一旁冷眼瞧着,也没人阻止。
季家长女是司令府的二太太,这些年,季家因着这层关系,府上家丁也都是从军营里调过来的练家子
力气极大,脚脚下去都像是要把章舒华踢断骨头。
章舒华疼得在地上紧紧抱住自己缩成一团
她下意识抬手遮挡住自己,想要躲闪掉身上的拳头,但是疼痛已经让她有些脱力,意识混沌之际耳边突
然传来两记枪声。
砰砰两下,所有人都震住了。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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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舒华睁开眼,看到刚才打她的两名家丁面目挣狞倒在地上,心口处不断冒着鲜血。
章舒华吓得全身直抖,想要退,却发现自己身上疼得几乎无法动弹。
她抿着唇,牙齿咬得死紧,害怕已经让她忘记发出叫喊。
章舒华拼尽力气坐起来,朝后看去。
今日其实是个好天气,日头大好,冬季难得的刺眼亮光。
章舒华抬眸,瞧见熟悉的身影背光而站,阴影正好落在她的身旁,这样子的震惊让她暂时都忘却了身上
的疼感。
冯先生?
冯靳洲站在阳光里,暖阳照着他,可他周身的冷气却比日头还盛,
他阴沉着一张脸,正随手将手中的枪抛给身后的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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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冯家的军营里不留会打女人的兵。”
但是这些年,也没人会愿意听她说这两个字,也没人会在乎
冯靳洲就更不可能会在乎。
他们只有金钱关系而已。
马靳洲表情冷漠,伸手将一旁的枪塞进她的手里。
她从来没有握过,显得有些无措。
他抱住她,脑袋搁在她的肩头,大掌覆盖住她的手,教她如何握枪,如何开枪
他轻描淡写,“如果下次谁还让你疼,你就这样,一枪,崩了他。”
这样冷冰冰的东西,她打心底里抗拒。
但是她不敢,在这样的冯靳洲面前吓得也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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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舒华被环在冯靳洲的怀里,质地坚硬的戎装贴着她赤裸的背脊,触感也让她全身发冷。
他说得随意,更像是讽刺,“好歹陪过我。”
因为跟他做过,所以他才会在今天出现时顺手帮了她一把
他帮她,是顺手,是看在跟他有过交易的份儿上。
并不是因为什么可笑的情义。
章舒华低下头,没再说一句话,
没两天季老爷便出了殡,府上的人终于可以缓口气。
但是章舒华担着克死季老爷的名头,季府上下均不将她放在眼里。
他们不让她上桌吃饭,端给她的又皆是剩菜剩饭。
章舒华忍无可忍,直接找上了季夫人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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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即便是来冲喜的,嫁妆一应没有少,甚至她父亲章儒均为了巴结季家,添置更为多。
她找季夫人理论,这些嫁妆,光是供季府上上上下下的人一日三餐都可以供好些年,何至于如此欺凌
她。
她虽瘦弱,不经风,却也从不放弃为自己为她母亲谋一条生路。
乱世当道,更是艰难。
为了活下去,她的人生里好似只剩了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