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被金人掳走的帝姬，可惜现在人不知下落，或许……不论如何，这孩……我们都得带回去好生照看。”岳璃也听到了隋畅说的话，正在削鱼片的手停了下，忍不住伸手
了小家伙的
，
乎乎光溜溜的，压
不像鱼尾
，就算是大白豚的尾，也不带这样的。小人鱼却压
不知
他们在说的事与自己有关，只是
地盯着岳璃的手，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比
更重要的东西。隋畅和绣帛儿正打算下来，方靖远急忙说
：“你们先去找
孩吃的东西和穿用过来，等我们说服了大鱼再带她回去。”“使君，岳将军？你们怎么在下面？咦？还有个小娃儿？哪来的？”
方靖远看了
岳璃，见她也腾不
手来喊人，就
脆自己拿银哨，
了一下，上面的喊声立刻停止，山崖上探两个脑袋来，正是隋畅和绣帛儿。方靖远正在想怎么说服大白豚让它把孩
给自己带走，或者告知另一个人的所在，忽然听得上面传来一阵阵喊声。可无论如何，这孩
都不能就这样留在海里自生自灭啊。仔细一听，还真是隋畅和绣帛儿的声音。显然是他们押送走了桃源村的人之后，一回
不见了自家上司，就有些着急担心，便循着他们留下的足迹一路找了过来。虽说方靖远和岳璃也并未掩饰行迹，但这么快就找了过来，说明隋畅这斥候寻踪觅迹的本事还不差。方靖远见她吃个生鱼片都如此津津有味，愈发觉得可怜，而对岳璃如此熟稔的抱孩
方靖远有些心疼地说
：“看来，这鱼养孩比什么虎狼养的还不专业，就让娃这么生啃……真亏她还能长这么大。”给你。”
可视线落在她
上的肚兜上，他又面
一变，“不对，这孩……幼时是被人养着的……”这肚兜的大小，应该是个成年人的尺寸，才会在她上穿了那么久，还好成日在
里来去，脏倒不算很脏，就是被浸泡得看不原本的颜和
纹了。方靖远有些
疼起来，若这孩，真是那个“疯婆”失踪后所生，那她的父亲，十有八九就是桃源村那些海盗，这笔烂账，还真是麻烦。绣帛儿也拉了隋畅一把，她看
几分不对，也猜到了些许可能，也怕人多了会吓到孩，赶
拉着他回桃源村去找东西。反正村里的人都已经被带走，这次方靖远下定决心脆彻底端掉这个海盗窝，将这里改造成海州师屯田练兵基地，自然不会再留这些村民在岛上。在这里
现的孩，左右也跟桃源村的人脱不了关系，拿他们的东西一用，绣帛儿心里毫无负罪
。小人鱼抱着那条还在挣扎的大鱼，低
一
咬在鱼上，噗噗噗吐鱼鳞来，又撕下一块鱼，一边嚼着，一边回好奇地看着岳璃和方靖远，却不知岳璃和方靖远已被她如此熟练的动作和生吃鱼的模样震住。“啊啊！喔喔！”大白豚摇晃着大脑袋，叫了几声，黑曜石般的
珠清亮亮的，可明显是听不懂的模样。岳璃了然，她也曾听说过，当年曾有个民间女
，自称是从金国逃回来的帝姬，据说容貌与当年的一位帝姬一模一样，可赵构
决不认，并以假冒皇室的名义，将其
决。且不论那位帝姬是真是假，单凭赵构的态度，就不可能再承认和接受任何从北地“逃”回来皇室。“方使君——岳将军——”
至于赵构和赵昚肯不肯认并不重要，皇室的脸面再重要，在他
里，也大不过一条人命，了不起，这孩他自己养着，赵昚还能
着他去不成？岳璃正在帮那小人鱼刮去鱼鳞，扒了鱼
，用随带着的小刀削薄薄的鱼片喂给她，这比她直接生啃不知好吃了多少倍，小人鱼只吃了一，睛就亮了。“你们去哪儿了——”
“喔喔！”大白豚把
伸过来，一吞下她扔过去的鱼，显然很满意，又跟着叫了几声，转钻回海里。方靖远叹
气，转看那小人鱼乖乖地坐在岳璃的臂弯中，还抱着片鱼在生啃，有些后悔自己没有随带零的习惯。“她真的不是鱼
？可那条大鱼……看着真像是要成一样，连你说话都能听懂呢！”她以往吃的，都是大白豚咬死或咬烂的鱼
，还有从海底抠来的贝类等等，全凭生存的本能吃东西，能活到现在长这么大也实属不易，还是第一次吃到经人手理的鱼，哪怕同样是生鱼，可被剥
去腥
片成薄薄鱼片的鱼，没了混合着鱼鱼鳞的腥味，更没有被内脏污染的臭味，纯粹的鱼片清甜鲜
，竟是她有生以来吃到最好吃的。起初小家伙被岳璃抢走
还有些不忿想要抢回去，可岳璃只用一只手就把她抱得牢牢实实动弹不得，等松开手时
了一片鱼片就征服了小家伙的味
，这会儿也不争不抢了，乖乖地坐在她臂弯里一边吃一边盯着她活，活像个监工一般，岳璃削好一片，她就立刻抢过去吃一片。隋畅顿时傻了
，“大鱼？这是那条大鱼的孩？难是鱼？”他让岳璃抱着孩
哄着，自己蹲在石边上，朝围着他们转圈的大白豚伸手去，“大白，你是要把这孩送给我们吗？她的家人在哪里，你知吗？”“说来话长，”方靖远不得不佩服他的脑
，哭笑不得地说：“让你去找衣服就赶去，等回在慢慢说。”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和煞有架势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有
熟的觉……还真有像赵构……或者说赵家人。更不用说是这位“父不详”的帝姬之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