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父亲大怒，怒骂小违背父母之命，实在是放肆。

小大惊，便去跟书生相会，原来书生也常年梦见这个梦。两人便生了情谊，小丫鬟便红娘在，给两人牵线，却被小家里面打鸳鸯。

听戏的人没有走，唱戏的人就不能停。胡旺便让人继续唱，此时已经没多少人在听戏了，只一些蹭位的人在，这些人是没有赏银给的，胡旺想了想，就让人唱了一曲跟秋千记相同的鸳鸯记。

人之初，本善。

苏弯弯便笑起来，“你想如何？”

她认真的问折霜，“那我们第一步，要什么呢？”

等两人携手雅间，胡旺立走了过来，哈腰的，“两位夫人，可听的尽兴？”

小说：“他人品好，之前他的朋友去世了，他耗费家财替人家还债，举办丧事，这才让人家的妻和儿女不至于没有地方安家，不至于连丧事也办不了。”

最后，他们化成了梦里面的鸳鸯。

然后喃喃了一句，“所以，我不能去寻求她们的支持，我要找的，便是跟我们一样的人，这样才能事半功倍，你说是不是？”

最后小消香玉陨，书生觉得也没有活了，于是也在当日而死。

苏弯弯站起来，“没错，你说的很对，我们还能借助这些不一样的人，办自己的事情，这才是尽其用。”

然后：“我知，你担心的是家中的妹是不是受你牵连，我不会大刀阔斧，一刀切割的。”

她：“不过，你家的父母，我是不能留了。”

小的父亲大怒，骂：“你哪里知这里面的凶险，若是你不说他这德行也还罢了，你一说，我更加不愿意将你嫁过去，你也不想想，这般的人，耗费了自己家的家财后，便要去耗费你嫁妆的，假以时日，连我们家也要被他败光了。”

……

鸳鸯记说的故事便离奇一些。说是大家小年纪大了之后，总是会梦见两只上有不同颜羽的鸳鸯，一只鸳鸯是红的，一只鸳鸯是青的。她便绣了红的来。

……

她站再窗边，看着戏台下面的人已经开始起座收场，面无表情的：“朝廷颁发节妇碑的时候，人人的脸上都是笑着的，都觉得荣耀，要是家里的女儿有了节妇碑，天喜地的四炫耀，我想，他们应该是将女获得节妇碑跟男科举中了状元一般当成荣耀了。”

小是红，书生是青。

某日，她的帕丢了，被一位书生捡到，书生当时也惊讶，问来找帕的小丫鬟，：“可能帮我问问小，这鸳鸯是不是还有一只是青？”

她将茶杯重重放下，“好在，君是明君，民是良民，还未坏到骨里，一切都有的说，不然，我们还要等很多年。”

苏弯弯只觉得自己又想要杀人了。

苏弯弯何等聪慧，立明白了她的意思。

折霜看向她，“弯弯，我说过了，第一步，便是帮你和离。”

节妇碑，中状元——

她喝下一杯茶，“上攻朝廷，下攻民心，双其下，也许我们能拼得一条路来。”

开始给男人纳妾了。

折霜，“该定下来了，承恩侯夫人死的时候，因为江南路途遥远，不能及时知晓，便只写了来信，让你兄长来了一趟，但今年碰巧是你父亲回京述职，等待再放的时候，此时莫知晓又死了，你写信回去，多埋怨埋怨，他们肯定会来参加莫知晓的葬礼。”

她笑笑，“到时候，我先在京都，为他们铺设一场好戏。”

丫鬟嘲讽书生是不是得了痴症，回去的时候还当笑话说给小听。

她看看天，：“阿霜，我该回去了，既然确定了要走这条路，那承恩侯家还等着我去唱大戏。”

这般肯定是不行的。

她坐下来喝茶，“弯弯，我能相信你吗？”

不过，这般就行了吗？

“你们江南之人，不是重节吗？碰巧京都还没有到江南的地步，若是他以江南之礼来要求京都官世女，我倒是想看看，这场风，能卷起多大的浪。”

戏开了一场又一场，班主胡旺一直等在外间，就是没见里面的人来。只中途由折霜的妈妈端了饭菜去，然后又收拾了东西来，整个来回，折霜和苏弯弯都没有门过。

但什么是善？

“朝廷那里，还有着很大的作用，我想着，许是我来这件事情刚刚好，弯弯，天底下可能再没有人比我这事情合适了。”

这是折霜小时候，沈凝跟她说的。

苏弯弯笑着：“阿霜，那我便给你细细说一说，我家阿爹和阿娘吧。”

“他这个人，拿着姑娘随意绣的红鸳鸯说还有一只是青的，你说可笑不可笑？”

她想了想，“莫知晓的死，该定下来了吧？”

八千七百六十五个女的魂魄。

苏弯弯，“能——我对我的家里人，唯一怜惜的便是我家的妹，其他人，你尽可以利用。”

人皆有慈悲之心。

“人皆有慈悲之心，一心向善，只是有时候迫不得已，便开始走了歧途。”

不过很明显，台下的观众都在怒骂小父亲是个守财，折霜就笑着：“你瞧，人跟人之间的观念，其实相差很大的。”

小大哭，怒骂父亲是个守财，没有一君品德。

折霜在喜庆的锣鼓声中，目光一悲哀，静静的：“八千七百六十五块。”

人在一个人人都说恶是善的地方，恶也就成了良善。

折霜认真的：“你父母不是说为了你好吗？他们认为这是善，那我们便让这善扩大千倍，万倍，让世人都瞧瞧，这善，到底是善，还是杀人的刀。”

整个故事都散发着一情至上的神，折霜看竟然在唱这曲戏之后，笑着：“依我看，这家的父亲倒是个明白人，书生德行虽好，却过于败家了些，今日救，明日救，妻要跟着吃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