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街的地方,第二天你就自个儿跑出来了,在加入unc之前,你都在干吗你?一年哟,时间老长,你又不回去?相信凭你的天才,回国很容易的不是吗?可你老大在黑街玩的乐不思蜀,与众混混同乐乐,事隔十年才想到要回家,是不是顶晚了?”
克瑞斯轻咳一声,“你爹地要求我加入汐花社。”
“这个不是理由,这是近两年来的事好不好?”若寒瞪起眼,“我跟你谈的是十年前的事儿,你不要把这两桩事儿扯到一块儿。我是问你,七岁到八岁这段期间,你干吗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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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街。”他老实的回答。
“干吗呢?”若寒哼着气儿说道,“还是我来替你老大回答吧。打架,打群架,是不是?”
“嗯。”他闷闷的回应一声。
“那你有什么理由争八年公假?你荒废了一整年的时间学打架去了!”
“那……七年吧。”
“嗯?”她眼睛抬了抬,眉毛动了动,两手环胸,冷飕飕的望着他。
“六年……”
“哼。”
“五年!”克瑞斯伸出右手五指跳了起来,“再也不可以降了!我会在五年内学完所有企管系课程,再接下我爸的事业,然后,你休假,我来做事。”
“你半年内就可以修完所有课程,顶多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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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寒——”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情绪激动的晃了晃,“你到底怎么样才肯帮我?”
“很简单,把你所有的证件都交给我。”
语落,克瑞斯把一个牛皮纸袋快递到她怀里。
x的,他到是准备好了!云若寒皱皱眉头,“五年,多一天都不行!你要时刻与我保持联络,不可以不接我消息!还有,你得答应替我办五件事。”
“好好,你说。”
“目前还未想好,等我想到了,自然会告诉你。”若寒哼了一声,看他似有怀疑,急忙补上一句,“当然我不会叫你做伤天害理的事,懂不?”
“哦。”克瑞斯很乖的点点头。
“你妹妹的官司打赢没?”
“嗯。”克瑞斯点点头。怎么也想不到,那次在俄罗斯救的大使女儿,居然会是自个妹妹。
世上的事就是那么奇妙,听父母说,妹妹被拐了好几年了,要不是那次俄罗斯事件,在电视上露了个小脸,被父母认出,还不知要寻到何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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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惭愧,那么久都没回去过,只是每年发个电子邮件问候下二老,居然不晓得何时多出个妹妹。
“你的家族史还满劲爆的,听说,你不止有个妹妹,似乎还有个弟弟?”若寒扬了扬手中的八卦杂志,“这上面说,你七岁遭人绑架,事隔四年,你三岁的弟弟和妹妹又双双给人偷走了,经受三重打击的母亲一度患上精神分裂,克瑞斯,你不觉得这事很蹊跷吗?为什么你们家会发生那么多离奇的事?”
“嗯。”
“你知道你弟弟长啥样吗?”
克瑞斯摇了摇头。
若寒哼了一声,“真是个负责的大哥呀。我说,就算要当圣人,也不该忘记家人呀……”
“若寒,拜托你。”
“什么?”
“替我打听一下弟弟的消息吧。”
“我上哪儿打听,我连他长的是圆是扁都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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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把他三岁时的照片发传真给你瞧瞧的。”
“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找?”云若寒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有没有搞错?还想得寸进尺咧?臭家伙。
“拜托拜托,就这样说定了。”克瑞斯站了起来,“我得走了,迟点儿得陪我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