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你大爷的，宋然再次确定了，柳谦这狗不自己朋友。

柳谦：“……真的？胆不小啊。”

宋然呆滞了一会儿，忽然想起那叠厚厚的信用卡账单，宋小然买的那些限量版墨镜、鳄鱼钱包、白金袖扣，全都是自己喜的意大利牌，而且宋小然开始酗酒的时间，正好是自己事的时间……宋然忽然有极其不祥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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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废话吗，谁不知崔导和柳总关系好啊，但也要柳总肯帮忙才行啊，柳总那么忙，他怎么会这些小事？对了，柳总今天正好在公司，要不然你和罗晓晨一起去找他，嘴甜……”陈胖说着说着，忽然拉住一个路过的小助理，“罗晓晨来了吗？”

柳谦似乎并不怎么惊讶，只淡淡：“你那个小经纪人喜宋然，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宋然这小虽然很欠揍，打赌输给我三瓶好酒，结果酒还没给我呢，人就直接躺医院赖账了。不过呢，外人又不了解他，他那张脸又比较唬人，有几个傻追求者很奇怪吗？”

罗晓晨：“我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小宋总——就是大宋总的弟弟宋清霜，当时啊，宋清霜揪着宋小然的发往办公室外面拖，一边拖一边踹，脸都气白了，说他偷大宋总的东西！”

宋然心，看来罗晓晨很想拿到这个角，宋小然却没有本事帮他争取，所以昨天在电话里面，罗晓晨才那么气急败坏，虽然自己不怎么喜这个罗晓晨，但为了十万块，有啥不能忍呢？毕竟自己如今是个穷。

柳谦言简意赅：“。”

“怎么指望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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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是“啪”一声打火机燃的声音，好像是在烟。

罗晓晨委屈：“那个宋小然，本就指望不上！”

柳谦不解：“宋然在医院躺着呢，这宋小然不去医院好好吃豆腐，跑到人家办公室嘛？”

罗晓晨神神秘秘：“之前宋氏集团不是打算收购咱们公司吗？后来项目产了，但咱们还有好多资料放在宋氏集团，大宋总事之后，胖哥去宋氏集团拿资料，顺便带上我和宋小然帮忙搬运，结果柳总您猜怎么着？宋小然居然半路溜了，溜了大宋总的办公室！”

说到宋清霜，柳谦忽然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罗晓晨的话：“宋清霜念旧情，还帮他哥气？你他妈说什么话呢？行了，去。”

“千真万确。”

陈胖呆了呆，赶推了宋然一把：“你快上去，罗晓晨这小浮躁得很，嘴没个把门，说话没轻没重的，只怕会得罪柳总，你快去盯着他！记得嘴甜！”

宋然熟门熟路地坐专用电梯上了三十八楼，走廊里静悄悄的，他踩着厚厚的地毯往走廊尽那间办公室走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上面挂着鎏金的“云中传媒ceo”牌，旁边还围了一圈致的蔷薇雕。

哈？他听错了吗？宋小然谁？自己？他怎么不知？

“……”宋然怀疑自己的耳朵了问题。

“他的心思本就不在公司，三天两地旷工，胖哥还总是护着他……”罗晓晨说着说着，压低了嗓门，“柳总，我跟您说个秘密吧，宋小然一直在宋氏集团的大宋总，想攀枝儿呢，大宋总事之后，他整个人就垮了，一天到晚醉得跟滩烂泥似的，臭死了。”

“行了胖哥，我上去看看就是了。”宋然心中暗暗好笑，他跟柳谦都认识多少年了，那小又不吃人，至于这么张吗？

罗晓晨又低声：“柳总，我说的都是真的，只是这事儿没几个人知。”

罗晓晨又说了几句什么，然后矫造作地笑了两声，柳谦才淡淡：“角的事情，给你的经纪人不就行了？那个谁来着，好像叫宋……宋小然对吧？”

“不是那贵重品。”罗晓晨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柳总您应该知吧，大宋总办公室最里面有间卧室，大宋总经常在那里午睡，宋小然居然从卧室偷走了一件睡袍——贴穿的那，小宋总气得脸都变了，一直问他以前是不是还偷过大宋总的东西，依我看啊，不知还偷了什么呢。”

柳谦笑了一会儿，又：“对了，你怎么知他喜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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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胖：“虽然这个男四号戏份不多，而且只在前五集现，但这个角非常重要，是男主角格形成的关键，崔雪非常重视这个角，很多年轻演员抢破了，只要演好了这个角，就搭上了崔导，以后还愁没戏演吗？”

宋然推门的手顿了顿，他和柳谦了五六年的酒朋友，自然知他的臭德，这只孔雀男女不忌，只喜鲜的小人，而且每段关系维持不超过三个月，就是个心大萝卜，但因为长得好看又有钱，还是一堆人不知死活地往上扑。

岁的小演员，但听说他试了一百多个小演员，演技都远远达不到他的要求，崔雪没法，只好稍微把角年龄放宽了些，打算找十八岁到二十二岁的年轻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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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脸太快，罗晓晨似乎还没反应过来，颤声：“柳总？我，我……我的角……”

不会吧……

柳谦这小，还是那么孔雀，喜整这些里胡哨的东西。宋然翻了个白，正想推门去，却忽然听见里面传来罗晓晨滴滴的声音：“柳总，我来吧。”

宋然心想，柳谦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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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谦又：“不过他俩名字倒是像的，宋然，宋小然，有意思，像老和儿，哈哈哈……”

罗晓晨似乎不知该怎么接话，只嘿嘿傻笑了几声。

“哦，原来是这样啊。”

他沉片刻，缓缓：“崔导和柳谦……和柳总的关系很不错，如果柳总能帮忙牵个线，罗晓晨至少能有个试镜的机会。”

听到这里，宋然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一个人——那个偷外卖的少年，他随即摇了摇，自己想到哪儿去了。

柳谦似乎终于来了儿兴趣：“偷东西？什么东西？手表？钢笔？宋然这人糙得很，不怎么讲究，他用的东西其实便宜的，也就十万八万吧。”

“是啊，难怪小宋总那么生气，自己大哥被那变态狗惦记，小宋总虽然看着冷，但其实念旧情的，当然要帮他哥气了……”

柳谦沉默了一下，：“那确实变态的。”

小助理挠了挠脑袋：“胖哥你问罗晓晨？他早就来了啊，我刚才看见他好像去柳总办公室了。”

宋然听着这一切，只觉得阵阵发麻，还有极其稽的觉，简直不知该何表情，这他妈都是些什么奇葩破事儿？对了，宋小然家里有间卧室锁着，，里面该不会是……妈呀，不能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