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沈潇又高兴的坐到谢桥身边,拉着他的手笑道:「谢桥,你放心吧,名也好,利也好,都是身外之物,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的确,朝野中诸多禁忌,但江湖天地广阔无边,江湖儿女的胸襟也不是那些士大夫老顽固可比的,我完全可以和你一起啸傲山林,哦,对了,还要带着小潇,到时……「
「没有到时,我还是那句话,没有名分,我们可以秘密的在一起,如果要给我名分,我会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决心消失在你的视线内。」谢桥冷冷的打断沈潇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他觉得自己已经是无耻之极,还想着两个人重温旧梦,他不能再无耻到为了一个名分而让沈潇失去所有的地步。
沈潇愕然的看着谢桥,从那张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面孔上,他知道谢桥是真的这样想着,如果自己不同意,他可能偷偷逃走,严加看管不是解决问题的途径,从他那句「最大的决心」就可以知道,他甚至做好了自尽的准备。
「好,算你狠,谢桥,算你能耐,总能让我一次又一次的败在你手下。」沈潇豁然起身,一边点头一边咬牙切齿道:「好,果然很好,谢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还是恨你,你让我等了多长时间,你自己不清楚吗?你还要让我等,你好狠……」
「我没有让你等。」谢桥急着抬头分辩:「我说过,只要你不给我名分,我们两个依然可以……」他没有往下说,但脸上却飞起了一缕红霞,在这一瞬间,他清楚知道自己的心情是期待甚至带点雀跃的,他渴望对面那个朝思暮想的爱人过来,为自己宽衣解带,然後在今夜完成两人的初体验。
「你以为我是什麽人?趁人之危的小人吗?是,或许你没这麽想,但我心里不舒服,我怎麽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拥有你。」沈潇猛然俯下身,捧住谢桥的脸:「你听着谢桥,我一定要等你,等到你回心转意,等到你答应我做我真正的妻,等到我们洞房花烛那一夜,我再真正的要你,哪怕等到发落齿稀,哪怕等到鹤发鸡皮,我就不信了,等到我都快进棺材的时候,你还能这样狠心坚定。」
他说完转身就走,心里暗暗的懊恼着,这下子要让沈峰再给自己收拾出一间卧房了,不然别看自己现在把大话说的山响,真等到了和谢桥同床共枕却还什麽都不能做的时候,他可不敢肯定自己还有把持的定力。
谢桥呆呆看着沈潇走出去的背影,半晌方喃喃的叹了口气,摇头道:「沈潇啊沈潇,我都不在乎名分了,你又何必在乎呢?总不能真等到我们俩都老了,你才能答应我吧?唉,後悔药没处卖,这治疗倔强的药也不知道有没有卖的。」
谢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到四更天,才猫了一觉,经过昨夜那一连串的事件,他也实在是累了,这一睡便睡沉了,太阳光从窗子中射进来,照在他脸上,也没把他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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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被一连串的惊叫声给惊醒的,猛地坐了起来,还不等回过神来,就见谢潇迈着两只小腿咚咚咚的跑进来,一边喘着气大声道:「不好了爹爹,那个……昨晚那个要吃你的坏人,他……要把荷香姑姑给赶出去,还有……还有那个小管家哥哥,爹爹,他……他真是大坏蛋,你说我们该怎麽办?」
谢桥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剩下的那点困意顿时都吓没了,他手忙脚乱的套了一件长衫,便拉着小谢潇往门外走边问他:「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在哪里看见荷香姑姑了?你怎麽知道沈潇要赶他们走?谁告诉你的?」
这一连串的问题对於小谢潇来说,显然有点高难度,他茫然的看着谢桥,挠头道:「爹爹你慢点说,我都没听清楚。」话音刚落,谢桥已经看见了沈峰,他不再问谢潇,而是奔着沈峰去了,急道:「我听说沈潇要赶荷香走,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