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气又急,疼的心都发颤了,颤抖着手就去怀里摸之前买好的药膏。
关山水这一回是真正见到天下无敌的厚脸皮了。他真想一脚踢开凤九天,指着他的鼻子问问自己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哪个王八蛋害得,不过一动,那後庭处就疼得钻心厉害,让他有劲也没地方使。
正要死命挣扎一番,忽然在那羞耻的地方,於又热又痛的难受感觉中渗进一丝清凉。虽然不多,但对於此时伤病交加旧疾复发的他来说,简直就如同火上浇冰一般,说不出的舒服。
也因此虽然大脑叫嚣着要踢开这个伪君子,不用他假好心,但胳膊和手,腿和脚都拒绝执行这份命令。至於腰嘛,不好意思,正被凤九天压着,根本是想起也起不来。
关山水觉得这样的自己实在是太可耻了,被一个男人强暴了不算,现在竟然还被那个男人强行看着那个地方。他骂了自己不争气的胳膊和腿一顿,然後又喃喃骂道:「诅咒你,看那些不该看的地方,诅咒你眼睛日後长针眼。」
现在只有这张嘴还算是听话了,他由衷的感激的想,不等想完,就听嘴里发出「哎哟」一声叫,一股剧痛从尾巴骨那里弥漫到全身,痛的他一瞬间冷汗都出来了。
「你刚才说我什麽?我没有听清楚。」凤九天淡淡的道,与他冷漠语气不相符的是那只温柔到了极点的手,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翻开里面红肿的媚肉,挑着白布蘸着清水替关山水清洗,待清洗完了,又蘸了一点药膏,涂抹在甬道里面和外面的嫩壁上。
「啊啊啊,你要杀人吗?痛死了痛死了。」关山水拼命的叫着:「俺……俺没有说你什麽了,你……你很好行了吧?啊啊啊……」不等叫完,果然那上面就又是一阵清凉。
他心里气的要命,拼命的腹诽着那条小心眼的狠毒毒蛇。但是嘴上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来了。
好在在嘴巴也倒戈相向後,总算酷刑也结束了。後庭处的疼痛热涨感觉减轻了不少。凤九天也离了他的身上,於是关山水翻过身来,咳嗽了两声,语重心长的道:「毒蛇啊,哦,不对,是凤九天,啊啊,也不对,是凤公子……」
他拱了拱手:「凤公子啊,虽然是你对俺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但你放心,俺又不是女人,不会要求你负什麽责任,大不了就当成被狗咬了一回你说对不对?嗯,你年纪小,俺就当作你年轻不懂事,所以呢,以後咱们两个就没有什麽关系了,你也不用因为内疚而过来探望俺,俺更不会去讹诈你,如果可能,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你一眼的,咱们从此後你走你的阳光道,俺过俺的独木桥,这不也挺好的吗?」
凤九天好整以暇的坐了下来:「山水,你想的挺美的啊,哦,我们都有夫妻之实了,你就想这麽一甩手,将我撵走了事?告诉你,办不到。」他坚定的说完最後一个字,不意外的看到关山水呆愣後随即怒火冲天的眼神。
「喂,你这个人到底讲不讲道理?咱们两个……咱们两个谁是被害的一个你有没有弄清楚?俺……俺吃了这麽大的亏,都没有去讹诈你,也没有让你负责,只是让你立刻走人从此永不见面,俺……俺都这样大度了,你竟然还要没完没了?你疯了吗?」
「讹诈?你想怎麽讹诈我?」凤九天靠近他,邪佞的笑着:「叫我给钱,否则就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宣扬的人尽皆知?你觉得我会害怕吗?难道山水你还不明白,我巴不得知道咱们的事的人越多越好,哦,如果你不介意,我真想现在就冲下去向楼老爷和你娘说明一切,你同意我这麽做吗?」
他双眼亮晶晶的充满了兴奋之情,明白表示出这番话决不是说说而已,他是真的想那麽做。
关山水吓呆了,这若让大家知道他被凤九天给强暴了,那家伙会怎麽样他不知道,自己就得先上吊了,不上吊能行吗?他还有什麽脸在这个家待下去。
他脸色发白,一把拉住凤九天的袖子大叫道:「啊,不……你不能这样做,你……」
「这就是了,你看看,我都不害怕,你害怕什麽?竟然还想讹我。」凤九天笑得犹如一只大狐狸,嗯,原来娶一个土包子还有这种好处,就是他根本没什麽心眼,你只要一眼,不,半眼就能看出他的弱点,并且针对他的弱点进行适当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