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下一刻就惊恐的发现对方已经是赤身裸体。
完了完了,这下子真的要以身喂蛇了。关山水绝望的想,然後看着凤九天以温柔的动作放下那淡紫色撒着银花的帐子,那薄薄的一层纱帐其实并没有隔绝外间的景物,然而却隔绝了他关山水获救的希望。
「表哥,不,不对,应该叫你山水了。」凤九天俯身,将整个身体都覆在关山水的身上,在他的耳边呢喃出温柔的声音:「我以後就这麽叫你好不好?嗯,好与不好,我都这样叫定了。」
关山水心想这不是废话吗?既然你都叫定了,还问我干什麽?他拼命的想躲闪,凤九天呼出的热气让他耳朵发痒心里发慌。
「今晚不像那天,我什麽东西都准备好了,所以不会很痛的。」凤九天温柔的向下脱着关山水的衣服:「一开始我还真怕你不来呢,我想如果你不来,就是上天注定我们两个无缘,我也只能放弃你回凤鸣山去了,不过还好,你来了,原来冥冥之中,月老已经将咱们的红线系在一起了。
关山水想哭,他再次恨恨的在心里咒骂把他拉来的雷羽,那个混蛋,如果不是他,这条毒蛇就会乖乖回他的那个山去了,结果……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很想问问凤九天,如果自己现在就回去,他可不可以当自己没来过。
不过这当然不可能,他连哑穴都被点住了,还能说出什麽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上衣被那条毒蛇灵巧的给剥了下来,他想他把凤九天形容成毒蛇还是错了,那家伙根本就是一条九头虫,他的每一根手指都是一条毒蛇才对。
凤九天哪里知道这貌似老实的土包子在肚子里对自己的腹诽呢?他仍然一边脱着对方的衣服,一边贴着他的耳朵道:「我听说这几个月来,楼伯父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禁管你了,只要你是和正派的人在一起,就算整夜在外面谈生意,他也默许了呢,我想你这些日子以来,没有在外面结识什麽不好的朋友眠花宿柳吧?」
他说到这里,一只手忽然停下脱衣服的动作,伸进关山水的裤腰中,在他的某个部位上掐了一下,看见对方一瞬间蹙起的眉毛和吃痛的表情,他威胁味道十足的问道:「说,你有没有结识那些下九流的家伙,知不知道妓院的大门朝哪里开?」
关山水急忙摇头,呜呜呜,这个混蛋掐的是哪里啊?他还要靠着那个东西娶老婆生孩子呢。关山水欲哭无泪,这凤九天没有了别人管着,是越来越放肆了,还有脸问他结没结识下九流的朋友,呸,他明明就是一个连下九流的都不如的混蛋。
「嗯,口说无凭,等一下我是要检查的。」凤九天的表情在一瞬间狰狞起来:「如果被我检查到你在我离开这段期间不规矩了,山水你就死定了。」他冷笑一声:「你说我应该怎麽惩罚你呢?嗯,这样吧,若被我检查你已破了童子之身,就把你的命根子给剪下来,让它以後再也不会出去闯祸好不好?」
呜呜呜,不要啊……关山水在心里大叫着,这条毒蛇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怎麽变得这样凶狠变态?他不要和他在一起,谁来救救他啊?
但是他心里的呼救声没有人听到,衣服裤子在转瞬间都被剥了下来,现在两个人赤条条的缠在一起,是真正的裸裎相对了。肌肤相触的刹那,他感觉到凤九天那柔韧的肌肉下潜藏着的可怕力量。
其实自己是很丑的,尤其是这个身子,瘦巴巴的根本没有什麽肉,比起凤九天那骨肉均匀,有着六块若隐若现腹肌的豹子般的优美身体,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关山水由衷的希望凤九天能够看清自己的丑陋,放弃那种不可思议的欲念。
凤九天开始啃起了他的脖子,接着又啃起他的胸口,然後是胸口上那两颗紫色的蓓蕾,他啃的津津有味,关山水拼命喘气以求自己的肋骨能够再突出一点,让凤九天看清他这具瘦的可怜的身子,发发慈悲放过他,可惜却一点作用都没起。
凤九天忽然抬起头来,邪笑道:「山水,你喘的这麽厉害,是因为也对我情动了吗?」他亲着关山水并不出众的面庞,然後喃喃道:「其实你真的不好看啊,眼睛不够大,鼻梁也不够挺,嘴唇也不够薄,颜色也不诱人……」他一边说一边就轻轻用手勾勒着关山水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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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水在心里拼命的点头附和着:没错没错,我何止是不好看啊,简直就是难看到极点,你……你再仔细看看,我的眼睛不但不大,还有些三角眼,鼻梁不但不挺,还有些塌鼻梁,嘴唇不但不薄,还很厚,颜色不但不红,还黑不拉叽的……他恨不得把这番自贬的话大声说出来,让凤九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