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紮的那三只风筝,於是立刻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根指头指着不争气的儿子大骂道:「啊,你看看你,每天就会弄这些没有出息的东西,看看人家凤公子,年纪这麽小就如此成功,你啊,真是白吃了这麽多年的米饭……」
「哦,阿姨,我觉得这几个风筝很好啊,已经很多年没有玩过风筝了,没想到一来就看见表哥在这里紮了三个漂亮的风筝,真是让我很兴奋,还打算过一会儿和表哥他们一起出去放风筝呢。」
一边说着,凤九天就来到关山水刚刚紮好的大公鸡风筝前,也不等人家同意,拿起笔一挥而就。
「哎呀,凤公子喜欢啊。」婉萍姨妈立刻变脸,对关山水道:「乖儿子,你好好的,用心的紮几个好的,娘知道你手巧,以前你紮这个可在行呢。」
关山水欲哭无泪,心想到底俺和凤九天谁才是她的儿子啊,嗯,或许俺俩都不是,只有那串宝石项链才是她亲生的吧。
婉萍姨妈又凑到凤九天画好的大公鸡上去看,然後和二婶一起夸赞起来,两人连用的词都是惊人的相似。
「哎呀看这只大公鸡,真是威武漂亮啊,红色的大冠子,还有金色的羽翎,哎呀你看这金黄的脚爪多有力多形象,还有这墨绿色的尾巴,真是太漂亮了,凤公子你真是神来之笔,从来没看见过这样英武的大公鸡呢。」
「喂,公鸡都是长这个样子的吧?」关山水翻翻白眼,不屑的吐槽,他真是服了这两个女人。
二婶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麽?这只公鸡是天上的神鸡下凡,当然不是那些凡间的公鸡可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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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俺记得咱们家後面养的公鸡,和这个相差不大啊,其中最大的那只红公鸡比这个还威武呢。」关山水继续吐槽,这个该死的凤九天,实在是太可恨了。
「臭小子,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婉萍姨妈怒吼,让关山水只好闭嘴,想一想,他仍是不甘心,捡起地上自己画好的那只大蜈蚣:「娘,你看看这只蜈蚣画的怎麽样?」
「切,又呆又蠢,一看就知道是你画的。」婉萍姨妈毫不客气,言词犀利的批评,顿时让一旁的楼三凤笑出了声。
「怎麽……怎麽这样啊,他画的公鸡就是神鸡,俺的蜈蚣就又呆又蠢。」关山水愤愤的咕哝。下一刻,他手中的蜈蚣被凤九天夺了过去。
凤九天看着这只有着大眼睛小嘴巴的蜈蚣,忽然自言自语道:「虽然这只蜈蚣画的没有公鸡那麽威武,但是真的很可爱,尤其是它的眼睛,让人看上去有一种想当宠物养起来的冲动。」
他含笑看向关山水,终於吓得他记起了眼前这人的本质是条毒蛇的事实。於是抓过自己的那只大蜈蚣,一溜烟跑到房间最远的一只椅子後站着。
「嗯,我回房换衣服,等一下我们去放风筝吧,二婶和姨妈,你们过来一下了。」楼三凤含羞带怯的离开,拽上那两个女人只是要她们替自己挑一下美丽的衣服。
客厅里顿时只剩下凤九天和关山水二人。这条毒蛇立刻露出本质,竟然卑鄙的用绝顶轻功瞬间来到关山水身边,将自己手里的公鸡压上那只蜈蚣,呵呵笑道:「你看,它们在一起也很相配对不对?如果飞到天上,肯定玩的更开心。」
「开心个屁,最後还不是被吃掉的命运?」关山水悲切的诉说着,拼命将自家的蜈蚣从公鸡的脚爪下抢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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