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他消气,才乖乖趴着任他责打。怕他用手打我,手会痛,还非常体贴地准备了处罚的工具,结果…呜呜呜…他真的打得很尽兴,一点都不留情。可怜我原本又翘又结实的屁股,现在一定被打扁了。
呜呜呜…我对他这麽好,他一定要好好疼我。
我哭着哭着,身子慢慢就软在床上,却听见他冷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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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好你的姿势。」
我像声控娃娃一般,挺腰再度把臀部擡高。
我真的是被调教得很柔顺呢!
呜呜呜…我已经知错了,难道还要继续罚?
「不准哭。」
我连忙把脸埋进被子里。
「你以为不让我看到你的脸,就可以偷哭吗?」
果然人一哭就变笨了,我把脸藏在被子里,却把红屁股悬在半空抖着抖着,谁看了都知道我在偷哭。我开始收了眼泪。
虽然我看不到我自己的模样,但是光想像就觉得羞耻了。
阿朗把冰块贴在我红肿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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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皮肤可能比一般人敏感,不太能接受太大刺激,所以每次阿朗打完我都是用冷水帮我温和冷敷。冰块的温度太低,我一直不太喜欢。直到那一次……从此之後,对我们而言,冰块成了一种挑逗手法,一种性暗示。
所以阿朗不会罚我罗?
「外敷比较慢,我看还是内敷好。」
???
阿朗在说什麽?
给我吃消炎药吗?
不必了吧!不过就打一顿屁股,又没有破皮出血,吃什麽药。
我正想跟阿朗说,却发现一个冰凉的物体挤进我身体里。
那不是润滑剂,那是冰块。
第一次,阿朗我後穴里塞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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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0号,後穴的紧度是非常重要的,不仅攸关性生活美不美满,更重要的是,如果不紧窒,那麽可能会有失禁的困扰。阿朗从不做扩充调教,他比我更爱惜我的身体。
我不习惯异物侵入的感觉,何况那是如此冰冷的东西。
我略略摆动臀部,我的主人温和却强硬地固定住我,「正给你冷敷呢!别动。」
一会儿,那一小块冰就融化了,有些许水流出来。
我的屁股仍是红热的,寒意却从身体深处散出来。
这是另类的冰火五重天吗?
我欲哭无泪。
阿朗把水抹在我屁股上,「你的温度还是很高呢!多放几块好了。」
他把手上那一大袋冰块看我眼前晃了晃。
我不被冷死,也会被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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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哀求他:「饶了我!不要再放冰块,我好冷,求求您。」
他却闻若未闻地开始塞冰块。
我不玩了。
我是他的皓皓,他不可以对我这麽残忍。
「不!不!我是…我是…」
我不喜欢用安全词,总觉得用了就像认输了。可是状况已经超出我能承受的,我不行了…
阿朗像是终於知道我的情况,他停止了动作,把半进入我身体的冰块挖出来,「这次饶了你,看你以後敢不敢去外面学坏,耍着主人玩。」
我根本不想管他说什麽,我只想指控他的罪刑,哭着说:「我里面一定被撑坏了。」
阿朗却把我揽在怀里,温柔地吻去我的泪珠,「不会,我才舍不得把你撑坏。」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摸我的小穴,「瞧,它还是小小的,不,是更紧了呢!连我指头都不给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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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冰块是零度C,根据热涨冷缩原理,当然只会缩小不会扩大!
我还是悻悻然,「就算不撑坏,我那里也一定冻伤了。」
「时间很短,不要担心。不然我替你检查一下。」
阿朗沾着少许润滑剂,把手指探入我的後穴,问:「这样会不会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