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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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痛苦,而浑身冒冷汗,流到伤口里,蜇人的厉害。也因为痛苦,而偶尔会痉挛。
等到他终於满意的放下我的时候,我连脚步都有些轻浮了。擦擦脸上的虚汗,才发觉体力消耗的十分大。
他甩下鞭子,看着我一身鞭印,眼睛里渐渐燃起了火:「你这样真是该死的性感……」他的额头上也有稍微的汗珠,甩甩头,他拉住我的手腕,我吃痛得叫了一声,他也不在乎一样直接把我拉到他的怀里,低头就亲上我的嘴唇,很粗鲁的咬住我的嘴唇,双手从我的肩膀上滑下去,难耐的使劲捏着我的屁股。
他的拥抱几乎触及了我浑身上下所有的伤口,我痛的皱起眉头,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
「不要动。」他狠狠地咬了我的舌头,声音沙哑,他腰腹下的坚挺让我不敢妄动。
我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一点都动弹不了。很久之後,他好不容易结束那个显然是在於料之外的深吻,看着我。
我抬头,有些迷茫地看他,近视眼里,是看不清楚他的表情的。不过那一会儿,觉得他并没有带着情绪,只是很坚定的看着我。
我这一刻才突然发觉自己是用怎麽样信任在依赖着他。那种信任,是我从来没有给别人的。甚至,我也没有如此的信任过自己。我把我生命的生杀与夺权完全的交托在他的手上,就算是他在盛怒之中,我也没有想过他会对我有所伤害。
我吃了一惊。
难道我对他已经这麽依赖了?
然而,当时并不容许我多想。他已经推开我,抓住我的双手,扯着我走到书架旁边,拉开书架,一面穿衣镜就在面前了。
他使劲按下我去,我承受着力道,被迫跪下,接着双手被十字型的绑住……不是绑住,是粘住。主人用十五厘米左右宽的胶布,绕着我的双手,狠狠绕了四五圈,於是,两只手就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了。
双手被他按在镜子上。整个人狼狈的弓着背,贴在镜子上。他站在我的身後,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的背影。接着弯腰,用手指在我的背上抚摸。从我的汗水中滑过,然後摸着我红肿破烂的伤口,使劲一按。
「唔!」我皱起眉,低低地叫了一声。
他抓住我的肩膀,蹲在我的身後,轻吻着我的伤口。从轻柔,变为狂野,从轻轻触摸变为有节奏地啃咬。
我闭起眼睛,默默承受他施加给我的压力。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好像野兽一样喘息着。
这个时候并不需要说话。身体所表达的东西已经不是言语能够形容的了。心里的感觉,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是激动,是骚动,还是安静,和安全?
我闭起双眼後,脑海里只有他湿润温暖的嘴唇。用一种被束缚的姿势,承受他狂烈的亲吻,就算是在背上,也刺激的让我眩晕。那种美妙的感觉,让我犹如漫步云端。
2
「呼呼……」我喘息着,头皮突然发紧,被迫後仰,看到他灼热的目光里。
他拉起我的上半身,紧紧地抱住我,低头窝在我的肩头:「真想就这麽着,过一辈子。」
我没有说话。
「乐乐……」他亲吻着我,拿起了胶布,「哗啦」一声,拉开,缠上了我的手臂,粘贴绷紧的感觉,让我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这是什麽?」他在我的手臂上缠了一圈,「干什麽?」
他诡异一笑,使劲一扯。好像拔猪毛一样,一层厚厚的手毛,一下子就和我的身体分离。就好像被辣椒水辣到一样,我痛的哇哇乱叫。
「你的体毛太厚了。」他很认真的告诉我。
「你变态!」我泪声俱下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