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躺在床上,你把我的衣服脱到一件都不剩要干什麽?」说话之间,已经给他脱了个精光,反正都是男人他多的我一件不少,也不算吃亏了。
他神秘的笑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黑色的女式长丝袜,把我的双手并拢举高,绑在床头,然後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验货。」
说的时候带了些气息,吹到我的耳朵里,我一颤,看着他。
「我要检验一下我的奴隶的身体,看看是不是合乎标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我,眼神分外温柔,又戴上了奇异的色彩,让我的肌肤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他的手抚摸上了我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很营养不良的脸。」他捏捏我的脸。
喂……不要破坏气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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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断气的脖子。」他掐掐我的脖子。手移动下来,在我的乳头上一弹。
「哇!」我大叫。
「很可口的樱桃。」他暧昧地笑笑。
「很秀色可餐的肌肤。」他忍不住低头在我的肩膀上啃咬。
「喂!你是饿死鬼投胎啊?」我忍无可忍的叫了起来,「怎麽什麽都跟吃的有关系?绑我还用女装丝袜?你也好意思上街去买。老实说你是不是真的变态,专门玩弄像我这样纯真无知善良软弱的美少年,然後用丝袜把他们勒死,再剁成一块一块的,就着你说的方法一口一口吃到肚子里……」我越说越像是真的,自己忍不住都开始发抖。
完了完了。怪不得妈妈时常告诉我,不要和陌生的叔叔说话,报应来了吧。这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
「乐乐!」他没好气的叫我。
「啊?」我回神,看到他一脸挫败的表情,「你要吃了我吗?」
「我发现你不但不相信人而且想像力真的很丰富。」
「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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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他咧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你以为你这种相貌平平有骨头没有肉的猎物一个杀人狂会喜欢吗?」
「……」我瞪他。
他叹气,又在我的脸上「啵」了一个。
接着伸手覆盖在我的双腿间,见我瑟缩了一下,满意地笑了起来,缓慢又有节奏的揉搓着我的生殖器。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然後他抬头,看着我,有点怨恨的样子。
「怎麽会这样?」
「呃……那个……」我支吾,「也许是刚才自己胡思乱想的太厉害,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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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什麽?」
「所以才半点反映都没有。我平时自己打手枪都是很快的。」
「是吗?你确定自己不是性冷感?」
「是啊。」你以为我想?这是对男性尊严的侮辱!「男人、男人终究是很敏感的动物……」虽然也是欲望的动物。
「哼!」他挫败地站起来,给我解开丝袜,把衣服扔给我。「穿上,小心感冒。」
「哦。」我低下头,赶快把衣服穿起来,脸在发烧,又觉得很懊恼。
「不早了。」他看看表,脸上一片沉寂,看不出来他是不高兴还是没情绪。
「是。」我点头,看他,心里很失落的感觉。
「出去吃饭吧,顺便买些生活用品。要不要一起去?」他问我,但是显然是不需要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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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出去了。」他穿了外套,开门走出去。
留下我一个人沮丧的坐在他家沙发上。
看来我真不是做M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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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事。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他提了包送我进火车站。
「路上小心知道吗?骗子很多。」
「嗯。」
「不要坐过了站,到了武汉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我没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