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熟的虾米,慌得一把抛开了手中的刀,去捂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又提这个!
「傻瓜。」程旭奋力挣开他的手,戏谑地看着眼前自动送上前的人:「要想我不说话,最好用别的东西来堵。」
「呜……」林雨明被他一把拉了下去,唇重重的跌在他的唇上。他不是手疼么?怎么力气还这么大呢?意乱情迷之下,仍依稀想起那人的手背还在输液,不敢挣扎弄掉针头,只得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尾声
坐在开往那小院的车中,程旭脸上一直挂着股神秘莫测的笑容,直看得林雨明心中猜疑不已——只是出院而已,犯得上高兴成这样?
程旭的笑越来越奇异,忽然的,他将林雨明揽在了怀里,在他耳边低语:「闭上眼!」
林雨明的眼睛睁得更大,半天,终于妥协地闭上了眼:要是不从,他势必又要强来,若要又伤到了手,到底是他还是自己更疼呢?
看着眼前那人一副待宰羔羊的表情,程旭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想一口啃在那睫毛上的欲望。轻轻解下自己脖子上的领带,蒙住了那人的眼睛,又在他脑后打了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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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这古怪的举动带着种不明的暧昧,让林雨明的心狂跳起来,伸手想去摘除那带着某种熟悉体味的领带,手却被牢牢按住了。
「别动!」耳边程旭的语气充满了无赖的霸道和温存的引诱。
车停了,林雨明被他牵着手,带下了车。一路上的景致都是熟悉的,明明是到了家。可是,为什么——空气中会有如此浓烈的广玉兰花香?
神思飘飞起来,伴随着这熟悉的花香,只有唯一的那一晚中充斥的甜美记忆。自己的主动求欢,那人的体贴温柔,……无休止的冲击和律动,让人忘却一切痛苦的结合。
眼上的束缚被忽然解去,明亮的阳光骤然进入眼帘,他才猛得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眼前,是一片广玉兰树林。屋前屋后,绵延不已。每一棵树上,碗口大的白花都开的灿烂热烈,在碧绿的枝叶间怒放。风过香动,如在梦境。
林雨明傻傻的望着这树林,不动,也不能思考。
「我把附近的房产买了下来,全铲平了种这玉兰树,喜不喜欢?」程旭轻搂住他,轻吻他的耳垂。原本只是表示爱意,并未心存挑逗,却意外的听到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微微有些惊奇,仔细去看林雨明的脸色,那上面忽然涌起的羞意和眼中的朦胧水色,让他恍然明白了什么。这熟悉的场景,这久违的香气——心思一动,他一把将林雨明拦腰抱起,向林荫深处走去。那怀中的身体,在同一刻绵软无力。
……
柔和的阳光透过上方的树叶照在树林深处,在树下透射着斑驳的阴影,一片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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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是白天。」低哑的语声小得像耳语。
「有什么关系?四周有栏杆围着……」另一个声音大些,却已急喘吁吁。
「放开我……」挣扎轻起,却是无力。
「哎哟!……」吃痛的呼叫响起:「成心要我的手残废啊?你好狠的心。」
「呜……呜——我没有。」委屈的辩解小得可怜,似乎快要哭出来。
「那就不准动!无论我做什么,不准动……」
…………
林中风已止,树不动,只剩喘息阵阵,淫声不息。
太阳渐渐西沉,树林中的光线月发昏暗,不知不觉,已从下午到了晚间,一切都静了下来。
「呜……流血了……」带着哭腔的声音细不可闻,似抱怨,又似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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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旭心里猛的一激灵:怎么会?明明做了那么久的前戏与润滑!慌忙把身边的人翻过身来,想查看那隐私之处,却被一声羞惭不已的尖叫阻住。
「你看哪里?我说你的手!」
「哦!」程旭暗松一口气:「只要不是你流血……」话没说完,嘴巴已被身边的人又慌又乱地以吻封住。
「嗯——」程旭忍不住呻吟一声——这小东西,终于明白要让自己住口的最好方法了!
一切又静下来。树影横斜,暗香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