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是还债正式开始!」
林雨明浑身一冷,全身如坠冰窖。是的,这是讨债的正式开始,只是如此而已。
「记得十倍的代价吗?我告诉过你,我发过誓的。」他的语声低沉,所有的旧恨一起适时地重新涌上心头,「我要让你的禽兽父亲在天上看着他的儿子代他受过,在一个男人的身子下面哭泣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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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明眼中的那缕微光终于散去,如暗夜里一闪即逝的遥远烟火。慢慢地,他的唇边浮起一个惨淡而嘲讽的笑:「哭泣求饶……我有吗?」
搂住他的腰肢从未稍离的胳臂忽然收紧,压迫得他的五脏六腑似乎瞬间移位,昭示着手臂的主人已被他的话狠狠激怒,「你会的!」下一刻,他的身体已经被再一次大力翻转,毫不留情地,身后刚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被一种凌利而快速的抽动再次唤醒,有温暖的液体从那里流出来,拌着巨痛。
……从下身传来的痛楚沿着脊骨一直延伸到头顶,冷汗一下子渗了出来,浑身战栗。汗水不一会就浸湿了身下的座位,湿热无比。惩罚的还债,又要开始了吗?不要哭泣,不要求饶,不要,不要……一遍遍在心里对自己说着,终于随着眼前一黑,凌迟般的巨痛远了,心痛……也远了。
……
怀抱着昏迷过去的人,程旭冷着脸,看也不看门卫又惊又惧的目光,重重踏进了卧室,将他放在了床上。
站在床边,他面无表情,一眨不眨地望着床上几近全裸的侗体。上衣分到腋下,棉质的裤子更已褪至脚边,大汗淋漓的苍白肌肤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着清冷的光,微微起伏的胸膛上,仍有着少年未褪的青涩与清瘦。笔直修长的腿,汗水浸湿的柔发,而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也仍咬牙蹙眉的脸上,依然呈现着一种引人犯罪的惊人的诱惑。
看着那脸上痛楚的表情,程旭的额头不知何时竟也细汗淋漓。一度不可自控的激情和暴虐之后,望着那修长的大腿后面隐约的蜿蜒血迹,他忽然丧失了将他身子翻过来检视一下的勇气。
……对仇人的羞辱、侵犯、折磨……这一切一切,不正是自己五年来最想一尝的滋味么?可为什么实现的这一刻,自己的心里却填满了尖锐的痛苦?!……
踉跄着,退后了几步,他慢慢地出了房门。
坐在客厅里的长沙发上,他随手拿起茶几上一瓶红酒,拔开瓶塞,猛得冲喉咙灌了下去。今夜,他忽然只想醉。,醉到不记得很多事,醉到可以认为一切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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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飞不知何时已进了来,静静地站在他的对面。
「肖飞……是你!」他似乎刚看到他,忽地咧嘴笑了,对他举起了酒瓶:「来,陪我喝酒!」
肖飞不理,只是冷冷看着他。
「怎么?」程旭用满是醉意的眼睛迷惘地看着他,打了个酒嗝:「肖飞,你最近很古怪!」
「我古怪?!……」肖飞冷笑,「你发这莫名其妙的酒疯,反倒是我怪?」忍了又忍,他又开口:「李浩你也打了,林雨明你也抓回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不满意?不,我现在高兴的很!……肖飞,——今天,我报了仇了。」他再笑,微醺的眼睛里闪着异常的、亮亮的光:「知道吗?我强暴了仇人的儿子,而且——是两次。」
「乒」地一下,他的脸上已挨了肖飞重重一拳,力大无比,手下毫不留情。
程旭身子一仰,被打得向后跌去,倒在了沙发上,嘴角,已有一缕殷红的血迹淌下。就着跌倒的姿势,他不动,也不爬起。良久,他方抬手慢慢擦去那抹血,忽然对肖飞展开了个无所谓的笑容:「打的好。」
看着他的笑,肖飞紧握的拳头忽然无力地松开了。久久望着他,他的面上掠过一丝不忍,走了过去,伸手将他拉起:「别想了——去睡吧,你也累了。」
「不,我不去睡!」程旭固执地摇头:「我才不睡……我不要天天做噩梦,我不要每晚都梦到以前的事……」他不停地摇头,眼中一片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