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一张脸染满了晕红,一双薄唇微显红肿,湿湿地透着水光。穆逢春一定不会知道,此刻的他简直就是一道诱人的大餐,脸上就差写上「敬请享用」四个大字了。
北堂春望盯着尚处失神状态的穆逢春,心脏不受控地狂跳起来。虽然知道穆逢春长得不错,但他也没想到,只是一个吻,穆逢春竟然可以露出如此诱人的表情来。如果是接下去做,他的表现不知道会有多么令人期待!
既然已经花过钱了,为什么不好好享用呢!北堂春望开始脱衣服,而且脱得很快。等穆逢春回过神来的时候,北堂春望已经开始解他穆逢春的衣服。
他想干什么?穆逢春眨眨眼睛,探询的目光无声地问北堂春望。
你不会不明白我想做什么吧!北堂春望报以邪邪的一笑。
「等一下!」双手紧紧揪住自己仅余的一条长裤,穆逢春在纠缠之中整个人投入了北堂春望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感受到北堂春望身上传来的阵阵热潮,穆逢春的脸红透了耳根。
「放手!」北堂春望低声在穆逢春的耳边说。沈哑的声音是穆逢春所熟悉的充满情欲的那种。
「不行!」穆逢春的声音也因为干涩而嘶哑。「我还没同意。」
「啰嗦!」北堂春望烦躁地抓抓头发,一把撕裂了穆逢春的长裤。「我管你同不同意,当年你非要教我所谓轻松好玩又有趣的游戏时似乎也没征求过我的同意吧!」
「呃……,那个,那时候不一样。」有些心虚的穆逢春硬着头皮辩解。
「有什么不一样!」北堂春望冷笑一声,手指爬上穆逢春的胸膛,轻轻划着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皮肤,北堂春望盯着穆逢春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这就叫做自、作、自、受!」
什么自作自受,根本是你想要你做我受!穆逢春含泪忍悲捶打着北堂春望欺身而上的胸膛。
「不行,就算要做也是我在上面!」穆逢春放声大叫。
上面?北堂春望挑起眉头放开穆逢春的手。
「你想在上面?你有经验吗?」
没有!就是因为没有所以才要在上面啊!穆逢春当然不会承认这个让他自己都觉得很难为情的事实。所以他大声地响应:「有,当然有!我都已经二十八岁了,怎么可能没有过经验!告诉你,我的经验已经多到让我都觉得无趣了。我的爱人都是皮肤滑嫩,身材纤细,又可爱又美丽的少年。要我抱像你这样粗手粗脚,既不可爱又不能叫美丽的男人,我可是很给你面子的。」
「是吗?」北堂春望狠狠地瞪着穆逢春。「没想到你已经有过那么多的经验了。既然你做到不再想做,既然让你抱我是让你勉为其难。那这样好了,换一下。我相信你被抱的经验一定从来没有过,而我又不喜欢为难别人,只好委屈一下我自己,由我这个既不可爱又不美丽的男人来抱你这个跟可爱与美丽也搭不上边的男人。」
莫非是自掘坟墓?穆逢春恨不得打自己两嘴巴。
「啊!」北堂春望狠狠在穆逢春的腰上掐了一把,穆逢春痛得一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