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归趾街位于皇城的东面，靠近京城最最繁华的安仁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渐渐聚集了众多从事特殊行业的店面，而原本最常见的酒楼货铺及寻常住hu渐渐从这条街上撤出，让这条归趾街成为京城里最有名气的「花街」。无论是来往京城的外地客商，还是富绅官宦家的浪dang子弟，甚至是来自国外的客旅都是这条街的常客，生活富裕手上有些积蓄的寻常百姓有时也会在入夜后悄悄来到归趾街寻求一夜的刺激。至于手tou不够宽绰又想寻欢的人，对不起，只能去别chu1找便宜低廉的了。因为归趾街，是富有者的乐园。
太yang刚刚落下，归趾街立刻恢复了生气。各家店门前高高悬挂起了彩色的灯笼，而莺声燕语，绿袖红裙把归趾街点缀得分外妖娆。本是冷冷清清的街dao上来来往往着清一色的男子，而出出进进的也都是些酒足饭饱之后的男人。只要一进店门，jiao声ruan语立刻会将他们密密缠住，不榨干他们shen上荷包内的最后一绽银子绝不会轻易放开。
刚刚走进归趾街，燕北飞三人立刻被喧闹的声音及职业的笑脸所包围。
「公子，来坐坐吧，这儿的姑娘声儿最甜啊！」
「来这里啊，公子爷！我们这儿人美歌甜，大厨的手艺可是京城一绝呐！」
「三位公子，可有相识的姑娘？里面请啊！」
「那位公子，您好久没来了吧，我们家的姑娘好想您呢！」
燕北飞三人被吵得touyun脑胀，几乎是用跑的离开那里。把喧闹的声音远远抛在shen后，三个人chuan着气相互看着。
很奇怪，这条最着名的花街，前半段那么嘈杂，后半段却幽静得很。没有门口拉客的姑娘和guinu，也没有呛鼻的脂粉飞扬，后面的店家绝对不像前面那么招摇，大都半掩着店门，任门上悬挂的灯笼在风中摇dang，只偶尔可以从门feng中听到隐隐传来的丝竹之声。
「这里的生意好像很差嘛！」燕四轻chuan着四下张望。
「这你可外行了！」燕十四轻轻拍拍燕四的肩tou。「这里面的几家才是归趾街中最有名，最高档的ji馆呢！」
「我当然是外行了，我又不像你们，没事就来这zhong地方逛！」燕四狠狠瞪了燕北飞一眼，燕北飞和燕十四只能摇tou苦笑。
「十四，你倒说说看，最高档的那里怎么跟前tou差那么多？」燕四tongtong一旁苦笑的燕十四。
「老四，前面的十几家接的都是普通寻欢的客人，一个好点的姑娘一个晚上只要五两银子。而这里，」燕十四指了指后面，「所接的客人非富即贵，而里面的姑娘容貌才艺都是上上之选，光是见一面没有五十两以上就免谈，更别说要留下来过夜了。」
「哇！这么厉害？」燕四惊叫一声。「五十两可够一般的农家过一年的了！」
「就是啊！」燕十四点点tou，「我们今晚要去的丽春楼就是这后面几家中最贵的一家呢！」
「哦！」燕四点点tou。「可就是这名字实在太俗了，跟一般的ji馆没什么差别吧！」
「这是有原因的。」燕十四一边带着燕四走一边解释，「之所以起这个名字是因为丽春楼有两个老板，当初二人合力经营丽春楼的时候从各自的名字中取出一个字来组成的这个名字，虽然有点俗，但这丽春楼在归趾街上不过短短五年的时间，已经是号称京城第一的ji馆了。而且这家ji馆最大的特点有三个。」
「是哪三个？」燕四忍不住cui促故意卖着关子的燕十四。
「第一，这家店既zuo男人生意，又zuo女人生意。」
「咦？」燕四睁圆了眼睛，「还有女人逛ji馆的？」
「少说废话，乖乖听！」燕北飞一掌拍在燕四的tou上。
痛！燕四眼角噙泪，han悲带怨地看一眼燕北飞。老大就是这样，动不动就对自己恶声恶气，对其他的兄弟反倒是温和有加。唉，越想自己越是命苦。
燕十四只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一边走着一边继续说着自己花了一天时间好不容易打听来的情报。
「第二，这家店zuo生意的既有男人也有女人。」
「咦？zuo生意的男人指的又是什么？当打手吗？」没等燕北飞的手掌下来，燕四机灵地闪shen躲到燕十四的旁边。
燕十四皱了皱眉tou，燕四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太爱插话了。
当作什么也没听见，燕十四耐着xing子继续说。
「第三，这家店里号称全是清倌，只陪人喝酒聊天，赏月观花，下棋弹琴，不论男女都不卖shen。」
燕四张了张嘴，闪目看到燕北飞瞪着自己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说也奇怪，越是这样，丽春楼的生意越好，而且价码抬得越高。因为楼里的姑娘相公个个都相貌出众，才艺过人。大概觉得到这里来找乐子风雅又不会被人说风liu，所以来这儿喝茶喝酒的贵人不少，也舍得花银子。就连富商官绅家的太太小姐们都以能请到丽春楼的姑娘一起玩耍为荣。那些自恃肚里有些墨水的才子们，更是趋之若鹜，不惜倾家dang产在这里寻找红颜知己或是贴心男友。」
「乖乖隆地咚。」燕四咋she2惊叹。
「不过听说这里的两个老板人品还不错，」燕十四接着说，「他们定下规矩，无论来客是谁，所指名的人如果不愿接客，任何人不得勉强。
归趾街位于皇城的东面，靠近京城最最繁华的安仁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渐渐聚集了众多从事特殊行业的店面，而原本最常见的酒楼货铺及寻常住hu渐渐从这条街上撤出，让这条归趾街成为京城里最有名气的「花街」。无论是来往京城的外地客商，还是富绅官宦家的浪dang子弟，甚至是来自国外的客旅都是这条街的常客，生活富裕手上有些积蓄的寻常百姓有时也会在入夜后悄悄来到归趾街寻求一夜的刺激。至于手tou不够宽绰又想寻欢的人，对不起，只能去别chu1找便宜低廉的了。因为归趾街，是富有者的乐园。
太yang刚刚落下，归趾街立刻恢复了生气。各家店门前高高悬挂起了彩色的灯笼，而莺声燕语，绿袖红裙把归趾街点缀得分外妖娆。本是冷冷清清的街dao上来来往往着清一色的男子，而出出进进的也都是些酒足饭饱之后的男人。只要一进店门，jiao声ruan语立刻会将他们密密缠住，不榨干他们shen上荷包内的最后一绽银子绝不会轻易放开。
刚刚走进归趾街，燕北飞三人立刻被喧闹的声音及职业的笑脸所包围。
「公子，来坐坐吧，这儿的姑娘声儿最甜啊！」
「来这里啊，公子爷！我们这儿人美歌甜，大厨的手艺可是京城一绝呐！」
「三位公子，可有相识的姑娘？里面请啊！」
「那位公子，您好久没来了吧，我们家的姑娘好想您呢！」
燕北飞三人被吵得touyun脑胀，几乎是用跑的离开那里。把喧闹的声音远远抛在shen后，三个人chuan着气相互看着。
很奇怪，这条最着名的花街，前半段那么嘈杂，后半段却幽静得很。没有门口拉客的姑娘和guinu，也没有呛鼻的脂粉飞扬，后面的店家绝对不像前面那么招摇，大都半掩着店门，任门上悬挂的灯笼在风中摇dang，只偶尔可以从门feng中听到隐隐传来的丝竹之声。
「这里的生意好像很差嘛！」燕四轻chuan着四下张望。
「这你可外行了！」燕十四轻轻拍拍燕四的肩tou。「这里面的几家才是归趾街中最有名，最高档的ji馆呢！」
「我当然是外行了，我又不像你们，没事就来这zhong地方逛！」燕四狠狠瞪了燕北飞一眼，燕北飞和燕十四只能摇tou苦笑。
「十四，你倒说说看，最高档的那里怎么跟前tou差那么多？」燕四tongtong一旁苦笑的燕十四。
「老四，前面的十几家接的都是普通寻欢的客人，一个好点的姑娘一个晚上只要五两银子。而这里，」燕十四指了指后面，「所接的客人非富即贵，而里面的姑娘容貌才艺都是上上之选，光是见一面没有五十两以上就免谈，更别说要留下来过夜了。」
「哇！这么厉害？」燕四惊叫一声。「五十两可够一般的农家过一年的了！」
「就是啊！」燕十四点点tou，「我们今晚要去的丽春楼就是这后面几家中最贵的一家呢！」
「哦！」燕四点点tou。「可就是这名字实在太俗了，跟一般的ji馆没什么差别吧！」
「这是有原因的。」燕十四一边带着燕四走一边解释，「之所以起这个名字是因为丽春楼有两个老板，当初二人合力经营丽春楼的时候从各自的名字中取出一个字来组成的这个名字，虽然有点俗，但这丽春楼在归趾街上不过短短五年的时间，已经是号称京城第一的ji馆了。而且这家ji馆最大的特点有三个。」
「是哪三个？」燕四忍不住cui促故意卖着关子的燕十四。
「第一，这家店既zuo男人生意，又zuo女人生意。」
「咦？」燕四睁圆了眼睛，「还有女人逛ji馆的？」
「少说废话，乖乖听！」燕北飞一掌拍在燕四的tou上。
痛！燕四眼角噙泪，han悲带怨地看一眼燕北飞。老大就是这样，动不动就对自己恶声恶气，对其他的兄弟反倒是温和有加。唉，越想自己越是命苦。
燕十四只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一边走着一边继续说着自己花了一天时间好不容易打听来的情报。
「第二，这家店zuo生意的既有男人也有女人。」
「咦？zuo生意的男人指的又是什么？当打手吗？」没等燕北飞的手掌下来，燕四机灵地闪shen躲到燕十四的旁边。
燕十四皱了皱眉tou，燕四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太爱插话了。
当作什么也没听见，燕十四耐着xing子继续说。
「第三，这家店里号称全是清倌，只陪人喝酒聊天，赏月观花，下棋弹琴，不论男女都不卖shen。」
燕四张了张嘴，闪目看到燕北飞瞪着自己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说也奇怪，越是这样，丽春楼的生意越好，而且价码抬得越高。因为楼里的姑娘相公个个都相貌出众，才艺过人。大概觉得到这里来找乐子风雅又不会被人说风liu，所以来这儿喝茶喝酒的贵人不少，也舍得花银子。就连富商官绅家的太太小姐们都以能请到丽春楼的姑娘一起玩耍为荣。那些自恃肚里有些墨水的才子们，更是趋之若鹜，不惜倾家dang产在这里寻找红颜知己或是贴心男友。」
「乖乖隆地咚。」燕四咋she2惊叹。
「不过听说这里的两个老板人品还不错，」燕十四接着说，「他们定下规矩，无论来客是谁，所指名的人如果不愿接客，任何人不得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