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啪——藤杖斜抽上左臀,从腰间始、狠狠砸进臀缝之中。
“啊!”姜鸢只觉自己要被劈开,急促的叫喊起来。
1
咻啪——第二下紧紧挨着第一杖的位置落下,狭长的红檩浮现,姜鸢收紧皮肉,甬道的宝石刀鞘却恶意的摩擦着幼嫩的内壁,迫使她放松。
接连不断的惩处落下,很快她的整个左臀都夸张的肿胀起来,连臀缝之中的后穴与花穴也被波及,微微鼓起。
咻啪——疼痛终于挪到了右臀。
姜鸢耐不住疼,冷汗几乎浸透全身,只剩下高高翘起的两瓣臀肉灼热滚烫。
“啊!”有一杖叠在了花穴附近的软肉上,姜鸢下意识的弓起身子,可这样的动作无疑使得体内匕首调转了方向,轮番责打之下,甬道之内早已黏腻一片。
啪嗒——匕首掉落在地。
坏了……
“重来。”陆存梧用藤杖尖端点了点她的臀面,道。
咻啪——没有了刀鞘的阻拦,藤杖轻易的贯穿两瓣臀肉。
“啊!疼!”姜鸢发出绝望的悲鸣。
1
平行的抽打与之前倾斜的红檩交错,每落下一杖,姜鸢都忍不住起伏一下。
等红檩覆盖完臀肉时,姜鸢已经哑了嗓子,趴在春凳上动不了了,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拎出来一般。
“多少了?记着吗?”陆存梧问道。
姜鸢无力的摇了摇头。
“四十。”陆存梧把藤杖搁在一边,从刑架中取出一盒药膏。
「甚至尚未过半。」姜鸢觉得头皮发麻。
药膏被均匀的涂抹在刚挨了打的皮肉上,清清凉凉,疏散了大半痛楚。
“不叫宗氏去北疆,然后呢?把她锁起来?”陆存梧一边给她涂药,一边问她,“她那样的性子,迟早会闹出事来,你护不了她一辈子。”
“可至少别叫阿滢见了九王,见不着他,也就不必毁了脸,不必假死……”姜鸢喃喃道。
陆存梧变揉为打,给了她一巴掌,训道:“这都是你自己的想法,你问过宗氏怎么想吗?她就愿意在这内宫之中蹉跎一辈子?人活一世,有舍才有得,这样浅显的道理还需朕教你?于宗氏而言,到底是容貌重要,还是与老九相知相守重要?她悔不悔?可曾告诉你?”
1
姜鸢没了底气:“事发突然,尚未来得及问。”
陆存梧把药膏搁回刑架,重新拿起藤杖:“还剩六十,挨完了,等宗氏醒来去问问。”
咻啪——反复被抽打几次的臀肉早就红成一片,歇了一会儿的皮肉更不耐疼,姜鸢四肢被缚,只得高高扬起脖领,以求疏解痛楚。
因着药膏的作用,藤杖下落的声音不再清晰,而是带着些许黏腻,受罚的力度不减,场面却稍显淫靡。
“什么药?那是什么药?”姜鸢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
咻啪——藤杖划过脆弱的花穴,剧痛之下全是难以言喻的酥麻。
“想要了?”陆存梧用杖尖戳了戳她的花穴,浅浅的抽插起来,“痒的很吧?”
“唔嗯……”姜鸢摇晃着红肿不堪的屁股凑上去,渴求他进的深一点。
啪——不同于藤杖的尖锐刺痛,稍显宽阔的痛感在花穴处炸开。
他换了刑具,那是两指宽的牛皮拍。
1
“还剩二十六,既然这么想要,那便罚这里吧。”陆存梧戳了戳她濡湿的穴口。
啪——皮拍破空而下,再次扬起的时候甚至能看到上面沾染的透明晶莹的液体。
“啊!”姜鸢哆嗦起来。
陆存梧专心致志的挥动手中皮拍:“葛氏还说了什么?一女不嫁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