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紫。最终无可避免的,这一百二十变成了六百的加罚。
“好,如此一来剩余的两轮惩罚分别要打六百四十和六百五十。”皇帝十分满意这样的结果,如此严厉的一场公开笞责,其精彩可是其他任何刑罚都及不上的。
“狄爱卿以为如何?”
“回……回圣上,罪臣……罪臣的屁股受不住了,求圣上法外开恩,饶了罪臣吧。”
皇帝绕到狄广身后,看着他青紫肿胀的屁股,料想着再打下去必定会是一副屁股开花的惨状,不禁又生出一计。
“好,朕可以考虑饶了你。来人,上姜!”
狄将军闻言大惊,知道这是要用姜刑惩治自己的后穴,大声哭求道:“圣上怎么加罚、怎么鞭责臀沟都行,求您别用姜刑啊。”
“狄将军怎么又忘了不能违抗圣意,抗拒刑责啊?看来这姜刑是非用不可了。”
左右刑官将狄广从地上拉起来,用巴掌抽着他的屁股迫使他弯腰高撅双臀,随即二人同时用力扒开了那伤痕累累的屁股蛋子,巨大粗壮的老山姜抹了一层油膏顶在了后庭穴口。
“只要爱卿在领受第四轮责罚的时候,能用后穴夹着这支戒具不掉出来,那朕就考虑免了这第五轮的刑责。”圣上提出条件的同时,刑官正把粗大的姜块狠狠插入狄将军早被藤条鞭打得肿痛突出的后穴。强烈的刺激让狄广身前雄壮的阳物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一时烧得面色潮红,羞耻万分。
“第四轮责罚,主刑四十,加罚六百,共计六百四十。受刑人狄广上前!”
曹公公唱起程序,狄将军艰难地撅起屁股,分开两腿,还没开打口中已呻吟不断。
数目惊人的前几轮笞责已然让狄将军的屁股到了破皮开花的边缘,再加上此时后穴里正塞着粗大的姜块制成的戒具,这第四轮的每一下都变得格外痛苦难熬。
狄云看着爹爹被如此羞耻的笞臀刑罚打得屁股青紫、痛哭流涕,不禁联想起罗逸受最后一轮“红星高照”时的景象。那时的他也和现在一样感到无助,既定的刑责必须执行,他无力阻止,只有眼睁睁地看着最亲近的人受自己连累,当众被厉害的刑具毫不留情地狠打屁股。
左右各打了四十,刚执行完一个零头,狄将军就已经被打得屁股开花,藤条在臀峰上抽出数道破皮裂伤,沉重的大木板子依旧毫不留情地照着他肿胀得格外厉害的屁股招呼上去,点点血花染红了板子。
狄广的叫喊得越发大声了,屁股上的大板子也抽得分外响亮,更要命的是后穴里那根山姜带来的火热痛楚。狄广从没想到过,虽然自己贵为将军,有朝一日却还是和小孩子一样,要在这校场上当众领受责打裸臀的教训。更不曾想到,曾经能熬得住三五百下“水火棍”的自己,现在仅仅被一块木板子和一束藤条打光屁股就疼得哭嚎不止,两股战战。
老山姜在狄广的抗拒与板子的碰撞之间,一来二去滑动抽插着后穴,本就因羞耻而挺立着的阳物很快就到了喷发的边缘,又强忍了三四十下板子之后,终于抵不过戒具对穴内敏感点的强烈攻势,最终精关失守,白银泄地。
“放肆!领受责罚时还敢动淫思邪念。”
“没有啊圣上!罪臣……实在是因为那戒具……”
皇帝并不听他辩解,即刻命人准备加刑:“狄广罪犯不敬,处加刑鞭责臀沟一百。”
刑官搬来一条长凳,穿过狄将军分开的两腿在他身下放好,由不得狄将军为自己辩解,立刻将他按趴在长凳上,阳物捋到两腿之间,双脚又分别绑在长凳腿上。
刑官正欲上前,圣上却道:“让他自行扒开臀瓣受责。”
狄云忍不住为爹爹求情,皇帝却怪罪他“重父子而轻君臣”,于是要他一边看着狄将军扒开臀瓣受人鞭责,自己也要再受白蜡棍与戒尺各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