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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容易陷入对未来的恐惧,哪怕是在这样荒唐的境地,在她被这个nV人占有、捣弄cg的时候,她最关心的,依然是清醒的真实。
元令殊嘴角上扬,意味深长地说道:“云娘这般聪慧,该知道哀家若只要个傀儡皇帝,何须如此?”
谢裁云闻言微怔。
好像……也是?
毕竟现在的萧景珩和傀儡无异,只不过太后从台前走向了幕后,何须再费周折重演这十年的戏码。
“哀家要的是改朝换代,既如此,诞下nV娃反倒更好,索X将这些迂腐规矩都改个彻底,nV子为何坐不得龙椅?我说可以,就可以。”
“所以云娘……”
“你会活着。”
她在她耳畔落下最后一句,字字千钧:
“并且活着成为皇帝的生母。”
这一次,谢裁云彻底栽了。
心中所有的惶恐与不安被彻底抚平,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在大周朝,妓子是不被允许踏入庙宇佛堂的,多数贱籍nV子一边被神明放逐一边却要祈求神明庇佑,往日她不信神佛,却在怀孕后头一回踏进了庙宇,被满腹不安困扰,竟也变得虔诚起来。
如今看来,佛祖或许不会庇佑她这个wUhuI的妓子,但天底下最有权势的nV人,给了她极其笃定的庇佑。
巨大的安心感伴随着汹涌的快感一同袭来。
谢裁云再也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哭泣与甜腻的SHeNY1N。她主动伸出双臂,紧紧环住元令殊的脖颈,粉nEnG的唇瓣胡乱地亲吻着对方的脸颊、下颌、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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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内的软r0U疯狂地收缩吮x1着埋于T内的ROuBanG,似要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的身T。
“呜……啊……娘娘……娘娘……嗯……娘娘……”
身T的极乐与心灵的慰藉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充满安心的欢愉。
佛祖啊佛祖,请原谅信nV的不敬吧……
佛说众生平等,可这世间何曾平等过?直到太后娘娘将她从泥淖里拉出来,许她一个连想都不敢想的未来,是太后给予了她一切……
她这等俗人如何能看破红尘痴妄……
她当下的全部……从生命到尊严到物yur0Uyu……都是太后娘娘……
谢裁云忽然想起民间传说——
观音大士为渡众生,会化现万千法相。或庄严、或慈悲、或威严……
或许太后,就是专程来渡她的那一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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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从泥淖里拉起,又推上青云。
谢裁云的热情合了元令殊的意,那纯粹的痴迷与虔诚,令她亢奋到几yu按耐不住把她压倒c烂的疯狂,她搂紧了怀中的“信徒”,自下而上地钉进那软nEnGSh烂的x内,一次重过一次,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ch0UcHaa都带出“咕唧咕唧”的暧昧水声,在这佛堂里回荡。
温热的ysHUi汩汩流出,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底下的蒲团早已Sh得不成样。
佛堂里,烛火依旧摇曳,映照着墙壁上巨大的佛影,仿佛也在无声地注视着这场亵渎神圣的欢Ai。
谢裁云意乱情迷,完全沦陷在这场x1Ngsh1中,理智模糊了,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感受到太后B0发的q1NgyU,能闻到空气中檀香与汗水、ymI气息混合的味道,能听到自己放浪形骸的SHeNY1N与太后的喘息……还有那巨大ROuBanG在她T内进出时,每一次剐蹭内壁带来的细微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