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离家出走?”柏宁这次是真恼了,他也不想装了,“明明就是你疏远我的!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那种事情又发生了第二次,你让我怎么想你?好啊,你不是要断吗,那我们就断个干净好了。你以后也不用躲我了,反正我马上要和迟默离开了。不出意外的话,以后都不会有机会再见m……唔——”
没等柏宁把最后一个字说完,谢惊潮又凶狠地吻了下来。
“别走——”
“我不想你走柏宁。”
“你说不想就不想,你之前的勾史态度我还不爽呢。”柏宁对着谢惊潮的胸口揍了一拳,“我同意让你亲我了吗?”
虽然鸡巴被人撸硬了,小穴里的跳蛋还在一遍遍冲撞着他的敏感嫩褶,但柏宁还是很嘴硬。
他还要再说些什么,却忽然被谢惊潮胸口的一抹鲜红吸引去注意力。
怎么是……红的。
流血了?
柏宁脑子一嗡,早忘了之前要和谢惊潮吵架的事,急忙去扯开谢惊潮的衣服。
谢惊潮不让他碰,柏宁想动手,又怕谢惊潮别的地方还有伤,只能狠狠瞪着他:“你真想分手?”
“不想。”谢惊潮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怎、怎么这么多伤口。还有这些疤……”柏宁声音都在颤抖。
谢惊潮:“不记得了。”他叹了口气,“好了,看完了?我要把衣服拉起来了,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些丑陋的伤疤。不过等之后彻底好了,殷黛说可以做手术去除的。不用担心会不好看。”
“谁担心这个了。所以你躲我,就是因为受了这么重的伤?”
谢惊潮沉默不语,下一秒,男人重新开始亲起柏宁。漉湿火热的吻一下子把柏宁亲得没脾气了,他四肢无力倒在谢惊潮怀里,刚刚被忽略已久的跳蛋再度凶狠震动着。尖端更是在体内汹涌逼汁的冲刷下,肆意旋转、撞击!
柏宁舒服得失声叫出来,跳蛋还在不断深入,肉穴被刺激得厉害,加速蠕缩着,那尖尖的跳蛋便‘噗兹’一下挤开深处紧闭着的软肉,往更嫩、更敏感的地方去了。
有点太里了……柏宁开始担心万一取不出来要怎么办啊。谢惊潮则是直接掰开柏宁的腿根,然后扶住自己的性器,一点点开始往那湿淋淋的肉穴里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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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谢惊潮……”柏宁有些担忧,“你疯了?你身上的伤口……”
谢惊潮满不在乎地笑了两声:“宝宝,我都硬成这样了,你现在制止我,才是要我的命。再说,这些伤口只是看着吓人,已经比当初那会好很多了。只要不剧烈动作,不会有事的。那天晚上……你可是比现在要热情多了。”
被他这么提醒,柏宁好像也隐约回想起一些。
他和谢惊潮交叠着,在浴缸里深入交流……嗯,好像确实玩得挺大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饥渴的下体已经淫乱得开始疯狂出汁了,柏宁吸了口气,缓缓道:“那……那你没力气了换我来。”
他这话当然不是说要当1,而是决定主动……那什么骑谢惊潮一回。
但谢惊潮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在某人面前证明些什么,他直接捏着柏宁的肉屁股,就开始了一阵疯狂的律动。
被肉冠凶狠顶开的屄口用力绞紧,紧窄嫩嘴死死箍住男人的柱身,谢惊潮每次抽插进出,茎身上的那些肉筋也被含夹着,好好夹挤了一番。谢惊潮深吸一口气,然后变换着角度,继续对着柏宁淫水丰沛的肉腔顶肏起来。
抽送间,无数黏液被肏干成黏腻的白沫,白沫破碎炸开的瞬间,弄得柏宁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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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鲍敏感到了一个可怕的境地,只要那根性器稍微来点大幅度的动作,柔软湿滑的肉道就直接被挤压到变了形,两侧的红褶尽数撑开,像是已经被怒勃的茎身肏成了一张弹性的红膜。冲刺间,变形的软肉像是彻底吸附在鸡巴上一样,随着性器左右摇摆,这些变形后嵌入柱身沟壑里的红肉,也是被恶劣拉扯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