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住在谢惊潮家的小孩吗?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们吗?我们是谢惊潮的好哥哥呀。很久没见了,过来瞧瞧他。”
柏宁一下子被‘借住’两个字刺激狠了:去他的借住,好像他是外人一样。哦不对,他却是是外人。
他臭起脸,不知道在跟谁置气:“我不住这,碰巧有事过来,马上走了。”
还有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孔雀,相当不要脸地撩撩长发:“看看我的死姘头啦。这死鬼也真是的,都叫他别费心了,我们进他家跟回家一样,那需要他那么操心啊。”
柏宁:!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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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穿、穿着高开叉旗袍的,竟然是个男人吗?
可他看这个人,明明有胸,屁股也很翘,还有长头发啊……
柏宁惊恐的表情太可爱了,女装大佬笑了几声,还出其不意地往柏宁的脸颊肉上捏了一把:“我叫明飞星。小弟弟叫什么啊,现在有地方住吗?没地方的话要不跟我回去呗?”
柏宁‘啪’地一下,把他手抽开了:“别摸我!”
明飞星一愣,随即眼底笑意更重:“脾气好大,真可爱啊。刚刚一直盯着我的胸看,怎么喜欢我的大胸肌啊?”他作势要把柏宁搂进自己怀里,柏宁下意识要躲,却没想到这个女装大佬动作很快,一把扯着他手腕,然后将柏宁按入自己弹性柔软的胸口。
“怎么样?软不软?有比刚刚看的时候更喜欢吗?”
柏宁憋气,憋得涨红了脸;“变、变态啊你……松开我!”
其余人终于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咳,别太过分啊,我们上别人家来,怎么还欺负小孩子呢。”
“什么小孩子啊……我看小弟弟很成熟了啊。”
明飞星意有所指地盯住柏宁的脖子。那处挣动时露出一点绯红的痕迹,明飞星一看就知道是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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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小鬼的态度,猜出留下印子的人是谢惊潮不难吧?
明飞星坏心思一动,继续说:“而且我和谢惊潮什么关系?什么你家他家的,都是我家。”
柏宁气得咬牙,肩膀都在抖。看得明飞星更想逗他了:“对了,你们谈完事了吗?接下来我要和谢惊潮深入交流好几个小时呢……”
“那他们呢?”
“他们?”明飞星扭头看看其他人,笑得很开心,“我娘家人啦。不碍事的,一起来也行。我们大人就是玩得这么脏呀。”
柏宁忽然踩了他一脚,然后迅速跑出去。
后面有人喊他,但柏宁头也不回。等他冲出去很长一段距离时,他才很懊恼地开始复盘:“我跑什么啊,明明就是他们擅自进来的。”
不对,他又没开门,那些人为什么会知道密码啊?谢惊潮说的?可恶!他想打个电话骂谢惊潮,结果发现到现在他都没存男人的号码。
柏宁更烦了。
他想折回去,结果又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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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这么些天,他也记不住路,基本都是有人来接他,或是谢惊潮带他走。
不行,不能这样。落荒而逃是失败者才会做的事。柏宁准备出去给谢惊潮买个礼物,不就是证明他们多亲密吗,多简单啊。他要买十盒套!
但真的买完之后,柏宁又忍不住拍死刚刚那个头脑发热的自己。
他看着一大袋安全套,只觉得指尖都开始发烫。
他在想什么啊,难道他要真的把这个东西带回去吗?对着那个可恶的女装大佬,连甩十盒!
嘶……
有点丢人。
“还有什么需求吗?”
柏宁回神,摆摆手说“没有了”,然后仓促逃跑了。
回去前,他又接了余水老大的面子,给谢惊潮订了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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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惊潮这么喜欢给他当长辈,那他今天勉强做一天的乖小孩,应该能给谢惊潮长脸吧?
柏宁严肃地看看左手拎着的食盒,再看看右边一大袋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