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也顶得微微内陷。
柏宁脑中的弦瞬间绷断了。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痛爽交加的惊叫。
随着谢惊潮深入撞击的动作,小巧的肉蒂也彻底和男人的阴阜紧密相连。
狰狞肉茎每在柏宁体内顶肏一下,他都觉得自己的下一秒就要被刺激得尿出来了。
柏宁有些受不住,他撑着谢惊潮的胸口,想推开他:“你,你就没有别的花样吗,这样还不行……”
谢惊潮喘着气,眼神火热地盯着他:“真的不行吗?”
仔细想想,老畜生好像确实挺性感的。
柏宁莫名脸热:“……也,也不是不行。”
1
等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后,懊恼不已。但话说出去了,也不好反悔。总之,只能指望谢惊潮稍微收敛一点。
“唔,啊啊……你,你慢点……”
柏宁被人掰开屁股,换来愈发凶狠的顶插。无数卷曲的耻毛从各个方向扎进他肉里,穴口、花蒂,还有他的鸡巴……哪哪儿都被谢惊潮的耻毛剐蹭到了。
柏宁呜咽一声,有些不高兴地冲谢惊潮吼出声:“太刺了,你扎痛我了,我……我早晚要把你剃掉。”
谢惊潮又低笑起来,他将柏宁拥入怀中,故意道;“难道大佬是看上我的技术,决定长期性劫色了?”
“呸,谁看上你,别自作多情。”要不是诅咒发作了,他才不找谢惊潮呢。
柏宁越想越气:“你什么意思啊,你以为我看上你才劫色的吗?我就是今天感觉来了想找个人做爱,你别自作多情啊。”
谢惊潮见他嘴硬,也不和柏宁废话。
这种欠操的小鬼,多日几顿,立刻就乖了。
他继续对着深处的宫口狠顶起来,那张嫩嘴在他的辛勤耕耘下,可算是张开了一丝小缝。龟头顺着那点微小的缝隙,开始快慢交加地顶撞起来。
让柏宁在酸痛和苏爽间来回沉浮,穴肉在抽搐中爱上了那阵酥麻感,竟是情不自禁扩张开……
小嘴唧唧作响,发出缠绵的水声。
龟头更凶狠地往上撞,‘咕兹’一下,正好擦过挨近宫口的一处敏感骚点。柏宁被肏得瞳孔涣散,他突地缩在谢惊潮怀里,忘了要继续抗拒的事。
算了……左右不知道是他,丢人就丢人了,现在诅咒都不痛了,他就安心享受好了。
谢惊潮感觉到柏宁态度的变化,心中惊喜。
他托起柏宁的屁股,猛地把龟头凿向那张吸力强劲的小嘴。如此肏了大半天,他的龟头也被吸得一阵火热涨麻,差点就要交代在这了。
但谢惊潮一直惦记着给柏宁留下一点‘技术力max’的好印象,这才不断坚持着。
说一百句,不如好好做一次。等柏宁食髓知味了,还有什么好抗拒的。
谢惊潮这么想着,又开始对松软湿濡的宫口发动进攻。
“呃啊!——”
2
一阵极其舒爽的电流袭来,肉嘴剧烈痉挛,而后如吸盘般嘬住谢惊潮的龟头,热情将其吞吃进去。
谢惊潮喘着粗气,眼底闪烁着兴奋:“原来……弱点在这里啊。”
精壮腰身毫不留情地上挺,和那只嫩湿淫嘴疯狂摩擦起来!柏宁有一瞬间,爽得濒临侄媳。他喘不上气,整个人都被钉在谢惊潮腿上,抽搐不已。最后还是谢惊潮发现他不对劲,好笑地凑过来亲他,边抚摸着柏宁的后辈,边给人渡气:“笨东西,喘气啊。之前不是很横吗?”
柏宁耳朵嗡嗡嗡,也没听清谢惊潮在说什么。他就感觉濒临窒息的高潮来临时,和谢惊潮接吻非常舒服,他贪婪地吸住谢惊潮的舌头,又急又凶地舔、嘬,甚至在含吸的时候,没忍住,又动了牙齿,把谢惊潮的舌头咬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舌尖上的血好像格外有诱惑力。
柏宁‘咕嘟咕嘟’吞咽着口水和血液,来自谢惊潮的血,逐渐稳定了他的情绪。
但这时,谢惊潮觉得他适应了,又掐着柏宁的腰,在那只紧窄的宫腔里加速冲刺起来。娇嫩的蜜处受不得这样的刺激,早在刚被龟头打开的时候,就可怜兮兮地不断往外吐汁。
谢惊潮先是没入一小截龟头,浅浅试探。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把整枚龟头凿进去不算数,甚至恶劣地在柏宁身上点火,诱使青年发出更多甜美的喘息……以及,再乖乖把宫腔打开些。
一连串的凶猛捣插让柏宁爽得头脑发昏,他根本不是谢惊潮的对手,还以为用力收缩肌肉,会让那只鸡巴退却。谁知鸡巴却在他娇小的宫腔内持续膨大,最后靠着那过分可怖的粗度和硬度,硬生生把他的身体……彻底打开了。
柏宁眼前闪过一段段白光,他呜咽着被肏射干尿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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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宝宝,这次是全部吃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