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只出演过小网剧女二的我,从来没有过女主光环。
所以在看到江斯遇和林舟舟那部新电影的?CP?向花絮剪辑后,我真的信了。
所幸江斯遇这棵万年铁树还没到开花的时候,红遍全网的宇宙?CP?也不是真的。
想到这,我心底划过一丝带有侥幸意味的暗喜。
「现在,请各位女嘉宾到台上来对今晚的住宿地进行抽签。」
主持人的声音被音箱扩大传出,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我看了看自己向来霉气的手,叹了口气,跟在宁芃屁股后面走到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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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签之前,我还煞有介事地双手合十,用嘴往里头诚心诚意地吹了口气,心中又默念了三遍阿弥陀佛,才伸手去抽签盒里抓纸条。
可玄不改非,纸条摊开后,写着长长的一串字——「暗黑复古风中式简约双人房」。
主持人还十分热心地对这个词条进行了名词解释。
简单总结一下:通俗地讲,就是鬼屋。
还是恐怖中的恐怖,中式恐怖的那种。
我虎躯一震,下意识转过身去,果然看见江斯遇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隐隐出现了一丝龟裂。
完了,坏菜了。
9.
我和江斯遇站在传说中的「暗黑复古风中式简约双人房」的大门前,望着节目组的小面包车渐渐驶去。
节目组小哥庖隆涛在把那串锈迹斑斑的铜钥匙递给我时,脸上分明写着「自求多福」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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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斯遇手里拿着个迷你摄像机,纹丝不动,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我看了眼阴森森的大门,吞了口口水,鼓起勇气把钥匙插进了铜锁里,不知是这锁上了年纪还是怎么,总之费了老大一股劲才把锁捣鼓开。
大门松松垮垮的,像是年久失修了,我伸出手轻轻一推,两扇门便毫无抵抗之力地缓缓分开了,途中还不断发出门轴摩擦的「吱吱呀呀」声,氛围感直接拉满。
屋内阴暗无光,可见度极低,我把迷你摄像机的小电筒打开,别在帽子上,才能勉强看清脚下的几步路。
借着这点可怜的光,我迈开脚步正打算进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便觉右手被人拉住。
回头一看,原来是江斯遇跟了上来,他虽是面无表情,可我却知道他现在一定害怕极了。
我顿时觉得有些好笑,连带着周围这阴森森的氛围都变得滑稽了。
在摄像机拍不到的地方,我用右手紧紧牵着江斯遇,带着他亦步亦趋地将这座「中式鬼屋」探索了一遍。
这可不是我占便宜,是江斯遇害怕,自己送上门来的。
其实房间里是有两个仿真烛台灯的,我试着开了一下,没想到这灯光效果居然比它的烛台外壳还真,摇摇曳曳的,将整个屋子的恐怖值带上了一个新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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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斯遇的极力抗议之下,我还是把烛台灯关了。
我把摄像头取下来看了眼时间,23:56,就眼下这情况,想睡前洗个香香热水澡是不可能的了,于是我转过身,双手把门拉拢后,轻声问江斯遇:「休息吧?」
还没等江斯遇回答,门口处忽然传来一道刺耳的重物坠地声。
我寻思着该不会是这破门烂了砸在地上发出的声音,于是调转脚步准备回去查看一番。
「别,等等我。」
江斯遇化身成一只超大号树袋熊,自身后紧紧抱住了我,一副生怕我离开他半步的模样。
我一愣,正要开口嘲笑他,却冷不防回想起他怕黑的原因——江斯遇小时候因为长得太好看,被一个变态中年男人绑架过,那男人把他关在一个一丝光都没有的逼仄小房间里,关了好几个小时。
回想起这件旧事,我心里被针扎了似的疼。
我转过身去,踮起脚伸长了手摸了摸他发顶,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别怕,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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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斯遇闷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和你一起去。」
于是我就被他这样熊抱着走到了门口,查看过后,才发现是门上腐朽了的旧门栓掉了。
尝试把它安回去无果,我认命地放弃了,内心祈祷着今晚这破门不要漏风。
走到隔着一个小过道的两张床附近,我关掉迷你摄像头,让江斯遇先选床。
等了半天,这厮也没个声响。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和他合力把两张床并成了一张。
夜晚,我横竖都睡不着,脑子里又蹦出那个困扰了我数十年之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