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分化就被操进了娇小的生殖腔,里面的热液将周佑山包裹,吸的他很紧,里面柔软的过分,一直在吮着他的冠部,他恶劣的抽动起,由缓慢转化为凶狠,那肉套子被榨的汁水四溅,唐明庭喘叫的更媚了,如打到了他最溃败不堪的地方一样,连灵魂都在被扯碎。
“呜...嗬啊...周佑山真的不能......”再做了
唐明庭又被操射了,白浊的体液溅在周佑山的黑色衣服上,很显眼的滑落下,唐明庭的额汗都把头发打湿了,被周佑山用手挑开,露出那光洁白净的额头,周佑山的吻落了下来,翻搅着他的红舌,扫荡着不放过唐明庭每一寸敏感地带,唐明庭只能张着嘴,被周佑山占有支配。
唐明庭已经觉得身体不是他的了,他也分不清过了多久,他已经被干射两次了周佑山还没要射精的欲望,战斗力堪称异常的恐怖。
两唇分离的瞬间唐明庭大口吸着氧气,他脸都被憋红了,身体里还在被那涨大的生殖器官给过分使用着,被打开的腔口一次次挽留,又被一次次贯穿捅到变形。
周佑山低喘的声音很性感,脸上浮起薄薄的一层红,躺着看周佑山是最好看的,低垂的眼睛里有化开来的一丝丝温柔,但只要一抬眸就不一样了,那会是双比鹰还要锐利的眼睛,能洞悉人心。
“唐明庭,你里面好软,都被干喷水了。”
那半硬的性器握在周佑山手里,唐明庭连抬手阻止的力气都没有,真的要被周佑山给榨干了。
“闭嘴...哈...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射啊......”
周佑山开始撸动起那吐水的性器,内里已经一塌糊涂了,每收缩一次周佑山就会干的更猛些,撞碎了唐明庭口中的呻吟,连木质床的吱嘎声都被盖过了。
他初尝禁果当然不会那么早放过唐明庭,交媾处泛着水灾,唐明庭躺在他身下被操的浑身发红真的很好看,尤其是关节和指尖,诱人的像个瓷娃娃。
“快了。”
周佑山的快了是在唐明庭被撸射后只能吐出稀薄的精液都还没泄出,磨的唐明庭体内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床单都给喷湿了,整个人虚脱的被换了个趴的姿势,换到了床单干净的地方,被周佑山提起瘫软的腰身,操的比刚刚还要深,囊袋拍打的股间发响,水声很大,唐明庭叫的声音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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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被周佑山干死在床上了,第一次做代价也太大了吧......
“周佑山我真的...唔哈...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话都还没说完,唐明庭的嘴就被周佑山死死的捂住了,体内的抽插又凶又猛,至少操了不下百次,最后随着周佑山的闷喘声中,往那腔口不断的射入微凉的精液,还伴随着小幅度的抽插,唐明庭被内壁的凉意激的小腹止不住的在发抖,周佑山终于松开了他被捂住的嘴。
埋在唐明庭体内的性器没有一点要抽出的痕迹,他被精液灌的娇小的腔口根本含不住,顺着腿蜿蜒的流,周佑山射了好多,抽出又抵入带出了不少。
这样的唐明庭真的很漂亮。
“呼...唐明庭你可真的是伟大,用身体教我性教育。”
唐明庭被翻了个身,腿被抬起架在了周佑山的肩膀上,他吸吮着在那瓷白的小腿留下了不少吻痕,最后更是掰开唐明庭的腿根,落了密密麻麻的痕迹。他抱起唐明庭去了狭小的浴室,冲着热水将唐明庭抵在墙上又狠干了翻,深得可怖,几乎是坐着吃了进去,那肉洞很能容纳,又会喷水又会吸,那凸起处都要被周佑山操烂了,冠部摩擦下唐明庭就受不了的要躲,可又能躲到哪去呢,最后不还得乖乖的受了去。
“周佑山我不想和你做了。”
只一句唐明庭被顶的音都碎了,周佑山冷着他那双眼睛看着唐明庭,掐上了他那脆弱的脖颈,吼问着唐明庭。
“那你想和谁做?季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