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哼道:“我先前托王婆给你带话就说要嫁你,本来就在那个孟玉楼前面,如何他做了三爷。他也知道,自知理亏,昨日才这般给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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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庆回忆起这事,又拍脑袋,“我倒是刚想起来,这记性老忘。”
金莲道:“怪那帮贼人,胡七八糟,哪像我,乖顺地狠呐!”
叶庆问道:“这又是何话?”
金莲笑道:“不当事。”
二人正当年龄,金莲贯会来事儿,凡者如胶似漆,与叶庆百依百顺,行淫欲之事,无日无之。
当日,叶庆先与伯爵、希大一班数十个,会在一处,叫了桂姐和些唱的,花攒锦簇玩耍。又见伯爵手里银钱,众人便在外院请些婊子,想喝三五夜不归。
叶庆不想喝酒,推了半宿,后来临了去了举茶杯,不知被哪个伙计倒了半碗酒,稀里糊涂喝了。于是半酣半踉来到金莲房里,乘着酒兴,要和男人云雨。
金莲似笑非笑,熏香打铺,解衣上床。
“外面的疯狗也贯会沾肉,一身儿味儿地回来,倒叫人膈应。”
金莲便罚他品萧,高挺风流的男人坐在销金帐里,令叶庆狗爬在地上,双手捧着那物,只往口里吞放。叶庆似以为上等之妙物,鸣砸品茗,啧啧声亲,舔得金莲是三分透意七分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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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个家伙教的,合心合意。”
半响,又酸道:“呸,哪个狗东西教你吃这玩意儿。”
便抓着叶庆放下的头发,直往他嘴里插送。叶庆半眯着眼,两腮被撑得鼓囊囊,啊呀啊呀地叫,“唔脏死了,出去出去!”
金莲把人拎起来漱口,又扔到床上去。
叶庆叫道:“你好凶!”
金莲问他,“小东西清醒不?”
叶庆张牙舞爪道:“清醒咯——我可是西门大官人,今儿娶了新媳妇——”
“得了。”金莲笑。
叶庆叫嚣着金莲和他做爱,便自己趴着摸后穴给金莲看,“你看,光光滑滑一根毛也没有……”
金莲笑了一下,把手指伸进去捅,“是啊,这缝细细嫩嫩的一看就很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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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庆被男人们淫熟贯了,先前给金莲品萧已是半热,当下两根手指插穴插出淫水来,叶庆抱着床柱子蹭来蹭去,嘴里叫唤道:“轻点,往里面戳戳,再揉揉!”
金莲上手抚慰叶庆的小柄儿,笑道:“小狗样儿。”
见着前戏时候到了,于是把两瓣屁股肉掰开,挺跨而入。金莲慢抽快抵,那甬道里的肉似紧还宽,张张缩缩,合着叶庆高高低低的声音。
“啊哈,好舒服、好舒服……”
看叶庆分外动情的模样,金莲更显神威,不由的用上巧劲,把叶庆往上顶插。叶庆抱着床柱子,像站立的小狗不住的往上缩身子,企图逃过后面主人的掌锢。
金莲又不满他依赖外物,抓着叶庆的腰把他转了个圈。叶庆争着扭腰踢脚,金莲鸡巴滑出一半来,小穴似有不舍,紧紧拽着头部,津液和淫水流出一阵又一阵。叶庆见了,小嘴哼哼的叫个不停。
金莲掌锢打了叶庆几下屁股,身下的人便老实了。
于是重插慢进,叶庆又嫌不够,自己上下动作,哼哼地叫:“快点哈,里面又热又痒的!”
金莲低头吸吮他两个奶子,咬得满是口水,叶庆低头不满,看着红肿的乳尖,抬头却和金莲脑袋相撞,一时更委屈了。
“我又不会流奶,你们干嘛老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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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莲狠狠拧了一把乳身,道:“乖小狗,哥哥让你流奶乖!”
“不要、不要,啊——”
叶庆猛然发出急促的娇唤,接着身子颤个不停。原来金莲直捅到后穴骚点,也不来回插干,就着那暖呼呼的地儿研磨,磨地酸爽爽的,又射精,滚烫的热液打在骚心上,叶庆便咿咿呀呀叫将个不停。
身子却不能动弹,被金莲钉在原地,狠狠送上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