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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一时之间心里五味陈杂,酸中带涩,涩中又带着一丝丝甜。
他也知道,眼前的少年虽一口一个哥哥叫得清脆,但是对他做的事,哪里有半点拿他当哥哥看的样子。
他想起之前李鞘远告诉过他的话,怕自己的信息素真的会影响到袁棠舟,便用手指将后颈的抑制贴又捋了捋。
“喔,是我哥,他说已经把门锁死了,今晚不要我回去了。”
袁棠舟将手机揣回兜里,好似真的犯了难一般。
“言蹊哥,我没地方去了,你能收留我一晚吗?”
“不会吧。”
“你生着病呢,你哥哥不担心吗?”宋言蹊轻轻蹙着眉,对他哥的行为表示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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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袁棠舟略显夸张的叹了一口气。
“而且。”宋言蹊咬了咬唇,脸上写满了纠结。
但是袁棠舟的表情浮夸到有点像是忽悠他的。
“你房子好像挺多的,你哥总不能每一套都锁着吧。”
因为宋言蹊坐的位置更低,所以他需要翘着睫毛往上看,这样就显得他非常像一只皮毛柔软的小动物,有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感。
袁棠舟强按下想要将他抱在腿上晃着玩的冲动。
正了神色道:“是呀,你以为他做不出来这事吗?你不知道他这个人,从小就强势,干什么必须得顺着他。”
“我从小到大最怵的就是他,狠起来能把我吊起来打。”
袁棠舟盯着宋言蹊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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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蹊想到赵越陵的事情,对袁瞿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的,加上袁棠舟这样说,分明是有意点他,就更不高兴了。
他本来不想在袁棠舟面前说他哥的坏话,可是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你哥…他…还挺…”,想说可恶,又感觉没轻没重的。
“你哥他…”,想说霸道,人教育自己弟弟也没这个说法。
“看不出来…你哥还会教训人。”
对,袁瞿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人,怎么还好去教训别人呢,况且袁棠舟的品性比他好多了。
袁棠舟极少见宋言蹊露出这样嫌弃的表情,拧着眉,小声嘟嘟囔囔的,想骂人但是又捡不出什么厉害的词来。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走上前蹲在宋言蹊的旁边,低垂着眸,一副可怜极了的模样:“言蹊哥,我今晚回去他肯定会让管家打断我的腿。”
宽大温热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盖在他的手背上,少年灼热健实的体魄挨了过来,宋言蹊低着头,看他雪白的纤细的手指被Alpha一根一根捏着玩。
“不…不会吧…”
宋言蹊讷讷道,原谅他实在分不开心来思考收留袁棠舟这件事的可行性,个子早就超过一米八的少年,其实算不上是什么温驯乖顺的人,但在他面前却是一副完全敛了利爪的模样。
“而且,我真的好想你,算下来我们有好几个月的时间都没见过了。”
袁棠舟忽悠人的功夫历来很强,虚的实的一样说一半,宋言蹊是根本分辨不出来的。
宋言蹊抿着嘴,还觉得袁棠舟回去可能真的会被打,他不自觉的用手指抚着少年那张帅得过分的脸。
要是被打,就太可惜了。
两人收拾过后,并肩躺在床上,一人一条被子。
宋言蹊倒是沾床就能睡着的性格,他迷迷糊糊阖着眼,鸦黑色睫毛在雪白的脸颊上覆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袁棠舟躺在他对面,心潮翻涌着,想要伸手触碰,又怕被踹下床。
宋言蹊的呼吸逐渐匀称,在他甜馨馨暖烘烘的小窝里,毫无防备的和一个觊觎他良久的Alpha同榻而眠。
“言蹊哥,睡了吗?”袁棠舟小声唤着,还用曲着的手指去轻戳那一排过长的睫毛,生怕人醒,又怕人不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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