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臀波的屁股。粗大紫黑的鸡巴将那窄小的穴撑大,全根埋入,又毫不留情地抽出,扯出一点艳红的穴肉。
他的视线炽热无比,泛出兽类的野性。
林幕辞挑眉看向江褚赫,充斥着欲望的眼神带了些戏谑,似乎在说,你还能忍?
恰巧这时,云舒长长的呜咽一声,声音娇媚带着钩子般,身体瞬间变得潮红,细长的白颈紧绷着扬起。白精一股一股地从那通红的物件射出,将他和林幕辞的小腹处弄得泥泞不堪。
色情勾人极了。
江褚赫果然忍不住了,眼神危险至极,像看到了猎物的凶兽。他爬上床,趁着云舒高潮后的余韵,手指从他颤抖着的腰,向下滑去。
摸上那湿软的穴,试探着插入一根手指,抽插扩张起来。那刚刚高潮后的穴又渐渐地有了感觉,开始淫荡的淌水儿。
林幕辞没忍住失笑,“好骚啊宝贝儿。”
云舒刚缓过神来就听到了这句话,面上发烫,羞耻地缩了缩那艳穴。在察觉到两人的意图之后,没忍住惊慌又有些害怕地微微挣扎起来。
”不可以的…塞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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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男人们并没有改变主意,林幕辞安慰地吻了吻云舒红肿的唇,安抚道。
”别怕,你可以的。”
说罢,没再给云舒说话的机会,吻上那张香甜的唇。勾缠着他的舌,贪婪的汲取他的津液,几乎要把他生吞活剥。
云舒果然没有心思去管那即将失守的穴,被林幕辞的吻夺去了全部心神,两段藕臂缠上了他的脖子,被亲的身子又软了几分。
江褚赫急不可耐,草草扩张几下就把自己那硬得发疼的鸡巴抵上了那销魂洞,硕大的龟头缓缓挤入。
穴口褶皱被彻底撑平,甚至有些微微发白,紧紧地窟住两根巨大的鸡巴,看着骇人极了。
微微的刺痛从穴口处传来,云舒甚至觉得要被撑坏了。他喘息着,想要极力适应这两根肉棒。
然而江褚赫早已等不及了,没等云舒缓过来就开始掐着他的腰发力,狠狠地往里一送。林幕辞也不甘落后,狠狠网上发力。
云舒眼前一片模糊,还没适应过来便被两根巨大的鸡巴狠狠贯穿,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被劈开了一般。眼泪被刺激的不停的流,腰紧紧弓起,胸膛紧紧贴着林幕辞的。
他颤抖着,发不出声,仰着头颠簸着被一上一下的狠狠干着。小穴紧紧收缩着,不知是想要它们停下还是想榨出精来。然后便哆嗦着身子,哭叫着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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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慢、慢点…”
泪水把领带整个打湿,他受不住地摇着头,只觉得自己要被操死在这两个滚烫的鸡巴上了。嫩穴疯狂分泌肠液,顺着鸡巴淅淅沥沥地滴到床单上。鼻尖被哭的通红,破碎地泣音不断从殷红的唇溢出。
江褚赫吻上那滑腻布满了细汗的脊背,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公狗腰不停发力,将人顶的往上窜,又用掐着腰的双手狠狠往胯下撞,只觉得魂都要被那穴给吸走了,性感地喘着气。
亮堂的房间内,窗户清晰的映出床上纠缠的身影,中间那人被一前一后紧紧禁锢着,用白嫩承受他们汹涌的欲望。另外两人的身子都高大健壮,将中间那人全然罩住不停的抽送着身下的巨大肉棒。小小的臀眼被撑得巨大,看上去骇人极了。
云舒只觉得肚子一片尖锐的酸意传来,又胀极了,身下的穴一波又一波的分泌水液,叫人怀疑会不会把身体里那两根东西泡皱了。平坦的小腹随着操干凸起又凹下。
“好酸……好涨呜”
云舒哆嗦着唇,整个人都被钉死在两根鸡巴上,雪白的臀早已被拍打得通红,湿淋淋的一片。
江褚赫林幕辞两人早已操红了眼,鼻间一片浓郁的体香,似乎浸透了云舒的皮肉。勾人的呜咽哀求声,抽插间传出的水声,以及皮肉碰撞的拍打声,似乎都变成了挑起人欲望的烈药。令人上瘾沉迷。
剧烈的抽插持续了许久,云舒嗓子都叫得沙哑了也没有停下的趋势,他前段的东西再次被操得抬头,吐出透明黏液。
“有这么爽吗?嗯?又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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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哑的声音传入耳畔,云舒甚至已经分不清是谁说话了。只能迷迷糊糊地呜咽着。
突然,两人都一记深入,将始终没能进去享受的一小截也全部塞了进去。
“啊嗯——!!”
云舒瞪大了眼,哆哆嗦嗦地哀叫着,结肠口被两个龟头毫不留情的闯入挤压,尖锐的刺激传入大脑,身体再一次迎来了高潮。
一大波水液劈头盖脸地浇下,又被尽数堵住,滴滴答答地顺着穴口的缝隙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前头的东西也一股一股地射出了精液。
两人的鸡巴具被浇了个透,爽的头皮发麻,不再忍耐,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云舒体内,小腹一点一点地鼓起来。
云舒要被滚烫的精液射了个半死,两个男人禁欲太久,射了十几股仍在继续。
好涨……好烫呜……
松散的领带此刻彻底掉落。
云舒薄薄的眼皮早已一片通红,鸦色的睫羽被泪水打湿,眼里一片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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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那漂亮琉璃般的眼珠没有了焦距,泪水一颗颗滑落,流了满脸。那早已经射完了的东西并没有软下去,而是又弹了弹,紧接着,一股清液淅淅沥沥地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