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什么话就快些说吧。我一边要注意把殿下的花心肏爽了,一边还要控制着禁制,修为实在是跟不上了。”
这话就是纯粹胡诌了。他只是乐于欣赏青年被挑逗得双颊沁红的可怜模样。
怪他,要是知道精灵王子这么美味的话,早些时候就该将人拆吃入腹的。早那样还有其他人什么事啊?
沈放看见忽然变得透明的房门时,愈发紧张起来:“你做了什么?!”
他是想见到长老,可并不想以这种难堪的方式……
不过他的那几个长老,要是看见他和新‘未婚夫’感情这么好,做爱如此协调,估计得乐开花才是。
沈放又恼又急:“呃嗯……我,我现在不想和他们说话,你唔……停一下,我们好好聊一聊。”
秦临:“殿下把它当成一个单向镜就行。被这么多下属看着,殿下不觉得很是刺激吗?我们可以尽情地喘息,他们什么都听不见的。来殿下,我抱你过去。”
“对,就是这样,把这根骚透的鸡巴顶在门上……哎呀,这是哪位长老来着?他是不是和殿下心有灵犀了?突然靠得这么进……”
从沈放的角度去看,他的鸡巴就直挺挺地戳在某位矮个长老的脸上……
呜,不要再磨了……马眼好酸……
他快要憋不住了。
两条皙白长腿悬在空中抽搐了好一阵,等到没力气了才可怜地滑落下来,沈放吸着气,尽着最后一丝力气,用脚尖顶着门板,妄图把自己的鸡巴移开——
下一秒这坏心男人直接狠抓了他的屁股一下,而后猛地重力撞击起来!
雪白的屁股被肏得疯狂甩动,插在他嫩宫里的性器又突地涨大了一圈,无数腺液和淫汁混合在一起,在急促凶狠的顶肏中,强势地浸润着每一寸腔壁。
沈放喃喃道:“你是不是……唔……又对我下咒了?”
秦临:“殿下自己敏感,又要怪我了?”他实话实话,“我只对殿下用了丁点助兴的玩意儿。至于别的什么……”
他可什么都没来得及用呢。
旧情人已经这么敏感了,要是再弄上点别的东西……岂不是要一整天发大水了?
朦胧中,沈放听到自己的糟心系统吞吞吐吐地来了一句:宿主……他好像真的没对你做什么呢,应该是我给您身体弄得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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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000又疑惑起来;按理说不应该啊,我不是还帮宿主点了‘耐操度’up吗?宿主怎么一点都不禁肏?
沈放暗暗记下了这比仇:现在没时间和000算,以后早晚是要讨回来的。
“这情况殿下都能走神?”秦临贴过来,语气阴恻恻的,“看来殿下是真的很讨厌我啊。”
讨厌到——
上一世能毫不犹豫地捅死自己。
“不过没关系,我喜欢殿下就够了。”男人低声道。
他将沈放的头扭过来,被迫他和自己接吻。
“真想把殿下从头到晚都肏烂了。把小屄肏烂,叫那只骚洞天天敞着,连精水都架不住。以后殿下只能永远坐在我的鸡巴上,求我用肉棒给你堵着骚水。还有这……”秦临不知道又搞了什么鬼,戳刺这他尿孔的指尖又尖又硬,像是要生生把那只殷红孔窍给捅开一样。
沈放可怜兮兮地连喘了数下,最后崩溃地咬破了男人的舌尖。
“秦临……呜……别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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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对,我现在是有点儿过分,殿下的骚穴都饥渴成这样了,我竟然还锁着精关不射给你。”
秦临又猛地持续撞击起宫腔,粗硬的伞冠几乎把最深处的宫壁戳得冒火,火辣的涨感在腔内不住蔓延开来,很快又是一道强有力的精流汹涌地射向那些脂红的嫩壁!
白花花的臀肉性奋地摇颤起来,荡出阵阵雪浪。秦临还故意捏紧了青年的臀瓣,将所有的液体堵在深处的嫩洞里……只有极少数的一缕淫液顺着缝隙挤了出来。
沈放在被内射的时候,跟着潮吹了两次。身上的几处孔窍齐齐喷涌,那根鸡巴更是很不争气地被干射了。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