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一根极其粗壮的性器,腿间的湿淋肉花像是要在这种无情悍然的鞭笞下直接被肏烂了,不管他呜咽几声,身后爆奸着嫩屄的粗屌总是毫不留情地全根拔出、再全根侵入。
穴壁被反复剐碾,肉刃专挑着他敏感的部位碾弄,娇气骚淫的嫩洞根本禁不住这样狠厉的肏干。沈放很快就没了抗拒的心思,又按捺不住地扭动起屁股,肿胀肥腻的软褶完全绽开,藏在嫩褶中的淫水也淅淅沥沥地往外不断涌泄……
那冠头粗热而硕硬,真发起狠来怼着花心狠肏的时候,沈放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骚穴被彻底肏成一只熟红淫软的鸡巴套子,原先反抗了一会的双腿也乖乖缠在男精身上,偶尔被对方身上结实的肌肉磨得腿根发酸的时候,沈放才会抖颤着让对方慢一些。
等肉屌又不管不顾肏开才高潮不久的宫腔后,沈放只会咬着下唇哆嗦,什么淫词都讲不出来。
腔内像是蓄着无穷无尽的淫水,肉屄被干得外翻,翻开的嫣红细褶上还沾着不少黏腻的浊白浓精,现在被这根昂扬高耸的肉刃一路冲撞、肏弄的时候,这只鲍穴便愈发淫浪。
深处的隐秘小口疯狂翕张,而后猛地绽开,含住了那枚沉甸甸的龟头,竟是舍不得吐出了!
“嗯……啊啊啊……!”
“殿下的淫水都被肏得飞出来了。”那位把他奶子肏得极致酸胀的男精还在不懈地挑逗他,“哦,对了,还有殿下的……口水……”
好几根手指覆上他的唇瓣,有顺着湿润轻轻摩挲的,还有坏心摁压唇珠的,更过分的还有顶开他的嘴唇,去他口腔里捏舌头的。
沈放被捏住了舌头,话都说不利索。
隐约间,他感觉到支撑着他的精灵泉似乎又往上涨了些?
难道真如那些长老所说的,就是要三个未婚夫?
沈放越想越臊:这到底是什么色情的精灵树?沉睡那么多年,都在欲求不满呢?!
“殿下可别光顾着收紧骚屄,我这根肉棒把你的奶子肏得也很是欢爽吧?”
沈放无法回答,只发出几声黏糊糊的哼唧声。
男精故意道:“什么?还不够爽?”
他刚说完,就扬手往沈放鼓胀酸涩的乳肉上,狠狠甩下一巴掌!右边奶子很快浮现出一道斑驳红痕,沈放抖了一下,紧接着又是一掌抽打在他的左边奶肉上!
对方扇奶子的动作还极其不规律,沈放好几次闪躲的动作都猜出了方向。赶巧变成了主动送上去让男精抽他奶子一样。
——唔……别、别抽了……好酸、好涨……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唔……”
谁?
谁有凑近了他,还掰开他的屁股,肏进了绵软红肿的菊穴里。
后穴已经被连续干了好几次,现在一被龟头缓慢撑开,就难耐得绞缩起来,肠肉翻绞间,像是在努力把鸡巴给顶出去。
1
可池晏却觉得这紧致非凡的后穴比前面的嫩屄还要骚浪一些,甬道里肠褶全被鸡巴给肏肿了,现在挤弄起来就像是肏开了一团软腻而绵热的黄油,肉刃往内破一份,就听到一声滋滋水声。
他和肏屄的封闻对视一眼,各自抓着一边臀肉而后无情掰开!你进我出,干得双穴火辣辣的,肥软嫩肉不住颤动,突地两根一齐往内顶肏的时候,两根同样粗壮无比的性器直接撑得那软湿红穴往外鼓起!
花唇也因此往外翻开,顶端那枚肉蒂再也无处可避,可怜兮兮地暴露出来,随着肉屌的顶撞,和哗啦啦飞涌的泉水不知道亲密接触了多少个来回。
沈放脑中一片空白,漂亮的脸上沁出大团的薄红。雪白肤色被眼上的黑色眼罩一衬,愈发诱人起来。
两人同步顶肏,沈放只觉腰和双穴都要被顶得散架了,他抓住秦临的手腕一酸,径直往下滑去——
这一下姿势变动,差点叫秦临也跟着摔进精灵泉里。
他不满地瞪了对面的两人一眼:“没看见殿下很不舒服?我们是来让殿下快乐的,可不是为了发泄自己的兽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