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之前的考核准则还记得吗?”
【不得违抗上级命令。】
【不得厌恶病患。】
【要积极工作,积极参与各项考核。】
秦临拿出一个小杯子贴近沈放:“之前已经检查过奶子、阴茎、阴道和肠穴了,沈护士的出水量称得上是优秀。现在还剩下一个地方——”
沈放努力睁开被泪水黏成一缕一缕的湿亮睫毛,秦临的指尖夹着一抹冷光。
短而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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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东西正在不断接近他——
沈放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别……别弄……”
秦临捏着一根极细的末梢采血针,对着沈放腿间那滩湿黏红肉中轻轻刺上去——
针是很细、很短的。但沈放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发抖,他抖得停不下来。
秦临的手腕竟然还小幅度地转动了几圈。
男人神色认真,像是真的在做什么严谨的工作考核一样。
混蛋。
上一次他往自己阴蒂上打针的时候,他就该知道的,这就是个披着兔子皮的恶狼。
“没有出血。”秦临竟然恶劣地把针尖从沈放眼前晃了一遍,末了用舌头舔了舔上面沾上的湿液。
秦林假装低声道:“你看我哥,是不是纯变态?你还要和他结婚吗?那些人可只会让你和一个人结婚,你是选我还是选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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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临斜他一眼:“他们看得见你吗?”
秦林生气了,闷头开始狠狠耸腰,一个劲儿地在那只娇嫩宫腔中凶猛冲刺,龟头用力捣戳着那团腻滑的软肉,等到沈放屁股沁红,不断抽搐的时候,他的双腿陡然间幻化成一团黑影的形状!
沈放像是坐在了一团又会肏又软弹的东西上,他既要承受被揉捏屁股的快感,还要教那根过分粗壮的东西把自己骚淫湿润的女屄彻底肏肿。
“唔……冷……”
一小团黑雾缠上沈放的性器,几经变换,像是扭出一根编得极为精美的绳结,而绳结下方则是坠着一只铃铛。
沈放被顶得左摇右晃,淫叫不断的时候,铃铛也发出一串叮铃铃的响声。那铃铛时不时就往脆弱挺翘的阴蒂上撞击一下,骚软的淫豆极为酸软,很快就发肿透红,水润软肉下是一粒淫荡硬籽,快感便从蕊豆处不断传递开,刺激得旁边的尿孔都酸涩不已……沈放腿根一颤,屁股蹭扭的频率又加快了不少。
秦林当然知道对方的心思,他便猛地扣住两只软腻又弹性的肉臀,恶意揉捏起来,胯下的肉茎接连不断狠狠肏干,粗长鸡巴快进快出,把两侧用力吮吸着茎身的肉粒挨处挺插了一遍。肉刃膨胀,又故意往沈放最脆弱的几处地方顶,龟头像是知道藏在嫩屄里的电片在哪,沿着湿腻红褶一路捣肏过去,如何精准地碾磨在那处格外薄嫩红肿的软肉上!
热烫马眼猛烈翕张着,又有一连串的腺液吐出,尽数浇在这块敏感的软肉上!沈放前后乱扭,却还是没能抵抗住再度开启的电流……
又开始了,几处地方又呼应着齐齐折腾他。
不知道是谁先开口的:“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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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惊叫一声,但酥软的下体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先是一滴、两滴……而后越来越多的尿液喷涌而出。
秦临用小杯子接住,等那只殷红的尿孔停止喷液后,他还用柔软的羽毛去蹭了蹭那处。这次尿孔再怎么剧烈蠕缩,却也只能淋出几滴温热水液。
唔,没了呀。真可惜。
沈放被肏得昏昏沉沉,到后来全然忘了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张办公桌的。
托秦临的福,他一个小护士,竟然有幸记住了他办公室和职工住所的所有摆设。
浴室里、窄小的厨房里,帘子背后的单人床、就连秦临的衣柜里,沈放都被抱进去狠狠奸操过。
房间里永远拉着窗帘,他不用再记录患者的病情,也没法判断过去了几天。
但沈放又不尽然想骂人:你说秦临变态吗?那肯定啊……但这不要脸的人却相当会把控那个度,每次在沈放真的要承受不住的时候,他又会停下来,在沈放的胸口轻轻舔两口。在他维持的度里,沈放到最后只会极为享受,半点痛苦都没感觉到。
但沈放就是憋屈:大家都有系统,凭什么他的这个就搞不过人家的!
爽快是肉体上的,但气恼是精神层面的。
秦临又学着小猫似的假哭两声:“秦林又出来了,呜呜……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沈护士还会和我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