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出三步,被池鱼扯回去摔在了床上。
刚从抽屉拿出来的皮带顿时成了最好的刑具,在手上绕了几圈后,往空中甩出破风的飒飒声。
啪!
池鱼剪住冯衡的脚踝,毫不怜惜,抽上那本就红透的臀尖。
“啊!!”
冯衡被抽得浑身弹跳,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可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他只能像案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
啪!
“呜…别打我…呜呜!啊!!”
白皙肥嫩的臀肉上浮现出一个交叉的红印,像是被烙上了一个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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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鱼心情很好,看见冯衡哭,下半身垂着的鸡巴忍不住硬。
“哭,你还有脸哭!再哭家都要给你哭散了!”
他骂冯衡。
“这张床上是不是只有你搞哭别人的份?没事,你以后躺在这里,我天天让你哭。”
冯衡怔愣了一秒,接着嚎啕大哭,半个身子都泛起了潮红。
“你有病啊!我只是出轨了!我罪不至此吧!”
“你放了我吧,呜呜,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乱来了!呜呜,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别这么欺负我…呜呜!”
他和池鱼谈了这么多年恋爱,池鱼从没让他哭过,可池鱼现在说,以后要天天让他哭……
冯衡觉得自己的玻璃心终于碎了。
冯衡哭得越难过,池鱼的鸡巴就越硬,他觉得冯衡的泪腺一定是连上他鸡巴的勃起开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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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青年冶艳的五官在潮水的浸泡下越发浓郁,池鱼有些精虫上脑,想知道如果把鸡巴插进去,冯衡会不会哭得更厉害?
“别哭了。”
“再哭就忍不住了。”
池鱼好心提醒。
冯衡的哭声打了结,停顿下来,懵懂着问。
“忍不住什么?”
青年很少露出这样困惑的表情,被皮带捆缚双手擦拭着耳后的泪,一双桃花眼又红又肿,时常会无意中透露出风情,勾人而不自知。
“你要干嘛?”
池鱼深吸了一口气,不打算忍了。
他伸手去掏床头柜的润滑膏,对于扩张这种事情轻车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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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都是自己给自己做,这是这是第一次给别人做,乳白色的膏体在掌心一搓热,手指便探索着往冯衡腿缝里深。
冯衡想躲,抬脚要踹,被池鱼拦住。
“非要打你你才听话是吧,还是说你就喜欢挨打?我倒是无所谓,你哭得我都快射了,多哭哭也是一种情趣。”
一听见还要挨打,冯衡收回了脚。
池鱼的手指带着温热,蘸着润滑膏在穴口打圈,冯衡紧张的咬住了下唇,整个小腹肌肉都绷紧了。
似乎是终于察觉到池鱼不像以前那么好说话了,他终于安分了。
但还是忍不住问:“你干嘛非要弄我,你硬的起来吗?”
“别强撑了,你在下面那么久,前面还是个处,说不定一插进去很快就射了,那样我会笑你一辈子的。”
“收手吧,池鱼。”
可他的话像是被池鱼自动屏蔽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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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挤入,抚摸着括约肌,冯衡近距离打量池鱼的脸,再度感叹对方这该死的浓颜。
“唔!”
不知道戳中了什么地方,激得冯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乳头都立了起来。
“我操……”
他惊恐的看向自己下半身,那根阅人无数的性器此刻隐约抬头,像是个不打自招的叛徒。
池鱼抬眉。
“现在知道自己是个天生骚货了?”
他指节用力顶进去,撞到一个凸起后,冯衡的声音转了调。
“别……别按!”
半勃的阴茎狠跳了一下,从马眼处溢出水来,很快又涌出一滴,接连不断像失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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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